隐约似乎还传来痛楚和窒息的感觉。
“昨晚吓到你了,是不是?”瑶姬却拉过她的手,让她坐於床沿,“其实,你也只是奉了太後的命令,也是身不由己。若你真的要去说,也没有关系。”
瑶姬的话,字字句句都叩打著春儿的心。
“你我都是侍婢,早已身不由己。太後……将我送予他
,也是我的无奈。而你被排置我身侧,也是无奈。”甩去了苦涩,“既然是太後的命令,你还是去复命吧。若是迟了,怕是太後要怪罪於你。”
春儿吃惊的抬
,却见瑶姬眼中尽是真诚。心微微的颤动,从来未曾有
如此的为她著想过。
“你可知道,若是太後知晓此事,你会有何种後果?”春儿以为瑶姬不知其中的利害。
“轻则伤经断骨或是毁了容颜,重则……再无瑶姬这
。”她自然知道,她曾多次看著杜青诗处理那些战秋戮身边的侍妾,如何不知?
“那你还让我去复命?!”
对於春儿突然拔高的嗓音,瑶姬报以淡然一笑,却不多言。
眼见著她如此,春儿却突然明白。她是为了她!若是她不去禀告,太後一定会怪罪。
“我不会说出去的!”
春儿如同发誓一般的坚定,心中却下了决心。
“春儿……”瑶姬轻唤。
“春儿是个
婢,从未有
为我著想过!如今,却得到你如此的关心。太後一直以来只是利用我罢了,我何必对一个随时打骂责罚的主子忠心!”
春儿的话让瑶姬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亲切的拉著她的手。
“春儿,谢谢你。”
在春儿低下
的刹那,瑶姬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
11 夜笙歌 3
如同往常一般,待挽络离去,春儿和夏儿便
了杜青诗的房间。瑶姬因为昨
被战秋戮折腾的太厉害,自然是不可能陪著杜青诗。
春儿依旧摇
,不曾将昨晚之事告诉杜青诗,甚至她连夏儿都未曾提及。
“今
挽络说瑶姬身子不适,你们可知晓原因?”杜青诗有些怀疑,可此刻却听两
都说未见过战秋戮。
“
婢见瑶姬脸色有些苍白,似是著凉。”春儿抢在夏儿前开
,夏儿虽然有些奇怪,却
附和。
杜青诗沈思了一下,想不出其他原因,便让两
回去。
夏儿转身时用眼神询问为何春儿撒谎,春儿却低著
装作没有看到。夏儿想开
,却碍於此刻在杜青诗寝宫内不好问出。有些心神不宁,却见春儿越走越快。
突然,夏儿只觉自己撞到了什麽,回神时眼见著一瓷瓶生生在面前坠地,碎成片片。
“发生何事?”杜青诗听闻响声,从内室出来,却见到地上的碎片。
“太後恕罪!
婢……
婢不小心……”夏儿一件碎片,立刻跪下。
她怎麽会不知道,这个瓷瓶是杜青诗心
最
。倒不是因为它的名贵,只是因为他是战秋戮在她寿辰之时送的寿礼。其他臣子送的多的名贵之物,也抵不上这个瓷瓶。
杜青诗的脸色一沈,眼眸中的yīn鸷浮现。
“夏儿,你可知这是哀家最
之物。”yīn森森的声音飘
夏儿耳中。
“
婢该死!
婢知罪!
婢该死!
婢该死!”夏儿不断的磕
,只求杜青诗饶了自己。
“你这贱婢知道自己该死,还站著这里做什麽!”杜青诗眼中的柔和尽失,只有yīn残。
“太後开恩!夏儿只是一时不察才会如此,求太後开恩!”春儿一听,立刻一同哀求杜青诗。
奈何,杜青诗却没有任何的表
。
“来
!”向著门外大喊。
侍卫急匆匆的进来,同时还有脸色有些苍白的瑶姬。
“太後,发生何事?”瑶姬脚步有些虚浮的奔到杜青诗身侧,却见地上的碎片以及跪著的两
,“太後,是她们打碎了您的瓷瓶?”
乍见瑶姬,杜青诗微微一愣,却见她一脸病态,看得出是真的病了。
“这个贱婢,竟敢打烂哀家的心
之
!来
,给我拖出去,杖责。”杜青诗指著夏儿,声音已经因为气极而颤抖。
“太後饶命啊!
婢不是故意的!太後开恩!”
“求太後开恩!”
夏儿和春儿不断的哀求,只期望杜青诗能够开恩。眼见著夏儿被侍卫拖著,
中不断的哀求,春儿也几乎磕
了额
。
“慢著!”瑶姬突然喝止。见杜青诗面色不善,立刻凑到她耳边,“太後,一个贱婢何须您如此大动肝火。
婢这一次前来,是有一件要事同您说,是王爷……”
还未等瑶姬说下去,杜青诗示意她先住
。
“将这两个贱婢拖下去,跪在门
等候哀家发落!”
直到侍卫们都退下,殿内只剩下她和瑶姬,杜青诗这才让她继续说下去。
“挽络方才接到王爷的密令。密令所言,今晚王爷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