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没有任何城堡会无止境的抵挡下去。”艾修鲁法特说道。“而且野蛮中有大量的巫师……城堡不是万能的。”他看上去叹了一气。“贝勒尔将军确实拟定了野蛮侵的作战方案，但是说句实话，依靠城堡阻滞消耗敌，然后趁着敌师老兵疲的时候予以反击，里应外合……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把握时机一个不好，恐怕就会变成偷**不着蚀把米。变成一场正面对决倒还好，要是变成一场伏击或者突袭……”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小丫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怒色。

这怒气来得蹊跷。或许哪怕小丫自己都不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艾修鲁法特话语中那隐约的指责之意？或许是他在这个时候还扯这些无关的话题？或者是他再次见面却似乎毫无感觉的神态？

“艾修鲁法特！”小丫高傲的抬起下。“我来这里是因为有告诉我，你试图毁灭福诺罗斯城。”

“我确实已经这么做了。”艾修鲁法特耸耸肩，回答道。“在您的命令之下。”

“你……”

“我想尽办法，终于凑了一支矮的工程队。我得说他们在工程方面比类强太多了……他们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开始挖，一直挖了一条地道直到城墙下。然后在那个位置埋下火药……战斗昨夜已经宣告结束。拜伦在绝望之中吞枪自尽，我看到了他的尸骸……事差不多已经完成了。王陛下，如果您愿意，现在应该还能去看看拜伦的尸体。”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而且我知道埃辛已经打败了阿迪亚斯公爵。他的战术很巧妙，轻易的就攻了阿迪亚斯自以为坚固的堡垒。我得恭喜您。在您身边，居然就有这么优秀的才存在。”

“我不是这个意思。有告诉我，你打算……杀掉福诺罗斯城的……所有。”

“这个消息，”艾修鲁法特沉吟了一下。“应该是我们首相艾林恩大通知给您的吧。您可别怪他，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虽然明明知道这是被当枪使，他也得做。”

“当枪使？”

“他是一位很尽责的首相，在前线的将军们挥军作战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一系列事安排。之前埃辛一路攻陷叛贼的领地，而接管的总督也立刻接踵而至。福诺罗斯城肯定也不会例外。这么好，这么大的城市，恐怕单单是为了竞争这个总督的位置，下面的也都打了吧。这种况下，那位最终的候补总督又怎么舍得自己辛辛苦苦煮熟的鸭子飞了呢？他肯定要做点什么……”

“你真的要做这种事吗？”小丫打断了艾修鲁法特的话。罗蒂雅的教育是有效的，现在的小丫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谈话的诀窍，不再轻易的被误导话题。

艾修鲁法特轻轻的笑了一下，眼睛看向小丫。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的表是在微笑，但是他此刻的目光看上去……让不自禁的有一种脊梁发硬的感觉。

“说句真话，我确实有此意。”

“为什么？”

“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话题吗？”艾修鲁法特没有正面回答。“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贴身护卫。你在我面前对加鲁纳斯的战绩赞不绝……就是关于他攻提比略本土，大肆烧杀掳掠的事。”他停顿了一下，微笑从他脸上完全的消失了。“现在的事，就和那一次没什么不同。王权必须由无辜者的血来奠基，他们被选上了，所以他们比较倒霉，就这样而已。或者可以换个说法，因为他们比较蠢，所以他们就该死！这样或许更容易理解一点。”

“但是他们是……格鲁尼。是我的子民……”小丫发现自己被压倒了。这种感觉其实她曾经在艾修鲁法特身上感受到过。艾修鲁法特很偶然的时候，会显露出这种令害怕的特质。婆婆称这个叫做“王者之气”。但是在小丫看来，这不管怎么想都和“王者”扯不上什么关系。很难形容这种会让不自禁手脚冰凉的感觉是什么，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恐惧，是一种不应该属于类的东西。

“是吗？”艾修鲁法特冷笑了一下。“你真的这么以为？那不妨去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