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又跟同事们话别。别看平时大家对他冷嘲热讽,挖苦捣蛋,真到分别时,大家还真有了难舍之意。尤其是小周,听说他走了,紧握他的手,然後紧紧拥抱他。他说:“哥们,我会去看你的。也看铁仙子。真羡慕你,能跟她在一块儿”。
大丑双眉紧锁,说道:“在一块儿也没有用。谁知道将来她会飞到哪里去?我的狗窝,怎麽能养住金凤凰?”
两
又谈一会儿,大丑跟大家告别。大家都纷纷表示,要安排一桌饭,给大丑,也给铁仙子送行。大丑朝大家挥挥手,愉快地答应了。也请大家常去小店捧场。这时大丑的表现,已不象当初才来省城时,那麽土气,那麽迟钝了。
出了服装城门,大丑向下走,突然一呆。前边的台阶上来一
。是位姑娘,是她令大丑发呆的。
大丑感到自己的目光受到一定的冲击,大脑受到一定的震撼。那是对美的一种正常反应。在大丑的
生里,有过这
况时极少。应该是有两回。一是初见倩辉时,二是认识春涵时。这回是第三回了。这姑娘虽不能跟春涵倩辉比,但绝对比小雅,小聪强。
那姑娘二十左右,身穿一套黑。上衣没系扣,高xiōng把白内衣撑得紧而欲裂。一条紧身裤,束得美腿端长如锥。脚上长筒靴,油光锃亮。走起路雄纠纠,气昂昂的,这令
想起野蛮
友来。再看她的脸,冷艳白净,目如漆,唇如涂丹。这相貌是一流的,走上街
,准保回
率百分之百。只是不知为什麽,她的脸上带着雾一样的忧伤。
大丑是个正常的男
,自然不会放过审美的机会。他忘了一切忌讳,把眼睛瞪得牛大,眨也不眨地望着她。目光如火,象要把她给熔化了。
这样看一位姑娘,是极不礼貌的。大丑已经忘了,他沉醉在美的境界里。他倒没有什麽肮脏的念
,只是在拿她与倩辉,春涵,小聪,小雅,小君,水华等美
比,比比看,看各
都能打多少分。
大丑的目光,令姑娘眉
一皱,目光一寒,脸上现出鄙夷之色。在经过大丑身边时,她突然站住,用美目剜了大丑一下,鼻翼一扇,哼一声,低语道:“丑八怪,你瞅也白瞅”。说罢,提一提肩上的小背包,向走
傲然而去。
大丑感到很没面子,对着她的背影,对着她摇曳生姿的美
,狠跺一下脚,气道:“神气个jī
,跟我老婆一比,你是丑小鸭”。
这声音不大,哪知,那姑娘耳朵很尖,她听到了。她在门
猛地一转身,几步窜过来,指着大丑的鼻子,怒道:“你再说一遍,丑八怪,谁是丑小鸭?”。
大丑一惊,不曾想她又杀回来了。定了定神,硬着
皮说:“我说,我老婆比你好看多了”。
那姑娘不服气,气呼呼道:“我才不信呢,你的老婆会比我漂亮。就凭你这德
,老婆能好哪去”。
大丑下
一抬,用眼睛的余光斜视她,说道:“我这模样不好吗?在这哈尔滨,有好多美
争着抢着要叫我老公。我还不
呢”。
那姑娘仔细瞅他,被他给气乐了。那一笑,当真有春回大地之暖,鲜花怒放之美。大丑看得眼睛都大了。可惜,这笑容转瞬即逝。又恢复冷漠,忧愁之相。
“你老婆在哪呢?我去会会她。我也见识一下能叫我象丑小鸭一样的美
”。姑娘瞪着大丑,语气中尽是酸味儿。
大丑被她
得没法子,便说:“我老婆去上班了。没法子见你。白白吧”。
大丑抬脚想走,那姑娘抓住大丑的胳膊,说道:“想走,没那麽容易,不见到你老婆,你别想跑”。
大丑被她这一抓,倒无计可施,便说:“你真想见我老婆吗?要见的话,先放手。让别
看见多不好”。
那姑娘这才觉得有失态,向旁边瞅瞅,果然有一些
往这儿看过来。她连忙放开大丑。她低声问道:“你说吧,怎麽样才能见到你老婆?”。
大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对面有家饭店,你今天下午五钟在哪等我,到时我领你见她”。说着,用手指着斜对面一家豪华饭店。
那姑娘望望对面,说道:“好,一言为定。是男
,就不要失约”。
大丑笑道:“你要不来,可是你的事了。那时,怪不了我”。
那姑娘盯着大丑说道:“我信你一次。你要敢耍我的话,哼,有你好看的”。说着,快步而去。大丑瞧着她美妙的身影消失在服装城门
,心说,这姑娘虽比不得我的春涵与倩辉,也是难得的美
了。只是
子野了。这种姑娘当
友的话,得先驯服才行。
大丑只是这麽想想,没别的意思。绝对一“
”的念
都没有。他得到的美
不算少了,他已经知足了,不想再
来。他想改邪归正,做一好
。至於下午去不去赴约,大丑要考虑一下。不过,按他的
格,他一定会去。他牛大丑虽不是什麽有身份的
,至少是讲信用的。说话不算话,岂不是如同放
吗?
走了一会儿,大丑想起校花的事,便拨通班花的电话。班花证实了校花的被抓。大丑约她一块去看望校花,班花说,自己已经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