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御书房那个位置还有些亮光,大概是卫熙还在忙,看不出那个家夥还真是对国事非常上心。瞥了一圈风流发现自己还是一无所获,有些丧气。
收回视线的时候,却偏偏在对面的楼阁看到一不寻常的黑影,她凝神细细看过去,的确是有两个
分别潜伏在楼的两端,但是他们只是潜伏著却并不动,看上去不像是刺客,倒反而像是宫中的暗卫。
她微微的挑眉,好在刚才她多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上房,不然岂不是自投罗网。
但是连太子卫熙的东宫都没有防护的如此严密,这个不起眼的阁楼小院,却如此大手笔的动用了数个暗卫。这不得不让
下意识的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风流是想到就要去做的
,她无声无息的下了树,又在院子中分别发现了四个暗卫,再然後她凭借自己出色的身手和潜伏能力,很轻松的靠近了阁楼,选了一个不容易让
发现的死角,掀开窗户,翻身而
。
房子里显得比外面要湿冷多了,明显带著浓重的
气,就像是许久未打开过门窗的样子,隐隐的还能从那些摆放著的木制家具上闻到淡淡的霉味。
难道她猜错了?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
住。或者是存放什麽重要的东西而已?
可这麽
湿的环境,书籍自然是不可能了,那麽会是什麽不易损坏的东西麽?她还在暗自分析,恍然间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吟。
很快的消失了,让
来不及细细的揣摩,旁
若是在这麽一个古怪的环境下再听到这麽古怪的声音,肯定是要吓一跳,偏偏风流此生从不信鬼神之说,或者
杀手这一行太久了,死在她手下的冤魂那麽多,她的心早就坚强到,可以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了。
当下非但没有迟疑,还立刻就朝著声音发生的地方奔去。
那声音似乎是透过那些厚实的木板传过来得,风流感觉到那声音应该是楼上的。
在阁楼的一侧找到了楼梯,轻轻的翻了上去,楼上仍旧显得很yīn冷,不过比起楼下又好了一些,似乎多了一
气。
风流悄无声息的上了二楼,稍微适应了一下浓重的黑暗,才看清这二楼摆放著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几个板凳,然後就什麽都没有了……
这也算是个
住的地方?!然而这里真的住著一个
,那床上正有一个
影在微微的蠕动著,风流轻轻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默不作声的看著那个
。
这麽黑的地方,自然看不清对方的脸,可是对方的动作她还是大概看清楚了的。
似乎是一个男
,正趴在床上,高高的翘著自己的
,然後将两腿分到最开,他一只手抓著自己身前的男根快速的撸动,另外一直手抓著一只玉势在自己的身後抽
,那种大幅度的进出,毫不留
的使劲,让
觉得他更像是在自虐而不是自慰。
不过风流也弄清了,为什麽刚才听到的那声轻吟是那麽模糊,因为他根本就是死死咬著自己身下的被子,就算浑身都被汗湿了,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来。
刚才那一声只怕也是不小心才流露出来的,而这个
此刻正旁若无
的折腾著自己,似乎完全沈浸在其中无可自拔了。
风流以前看过不少男同的GV,不过这种现场版的男同自慰,还真是第一次看。
她甚至还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身材,虽然长的有些偏瘦,可是身材确是相当不错的,双腿结实修长,细腰不盈一握,从背後看曲线很美也很
感,的确是很容易让男
冲动,是个不错的受。
但是她瞥到对方双腿间那沈甸甸的男根时,又忍不住挑了一下眉,那玩意到还长的不小,做个纯受倒是可惜了,有机会反攻也不错啊。
她就用这副挑剔欣赏的眼光,看著床上的
达到了高氵朝,将白浊的
体
在了自己的手心,然後瘫软在床上,还努力的咬著下唇,似乎不敢让自己急促的呼吸泄露出来。
好戏欣赏完了,是不是该走了?风流这麽想著,正打算起身再悄悄的离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有些瘫软无力,竟然连简单的站起来都坐不到了。
她这是中毒了?!但是,她什麽时候中的毒?!
不过她并没有显得惊慌失措,反而又安然的继续坐著,只是静静的盯著床上的那个男
。
那男
终於平复了呼吸,这才缓缓的转过
来。
一看到他的脸,风流忍不住眯起了眼,竟然是那个白天偷看她沐浴的家夥。
(10鲜币)40.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实在是太巧了吧。
白天他刚偷看过她,这晚上就被她看回来了?老天爷对她未免太照顾了。
不过她没忘记,自己中毒了不能动,所以还是保持著坐姿不动,脸上的神色也淡淡的。既不慌
也不紧张,似乎是在等对方先开
。
床上的男子竟然也丝毫不避嫌或者说一脸无所谓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修长如玉的身姿就这麽毫无遮掩的显露在风流的面前,风流向来是个有便宜就占的家夥,毫不犹豫的将眼前的美景尽收眼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