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那叫一个欢畅,面色也越来越黑。
他还真不甘心,本来是想让那丫
吃不高兴的,结果最後是自己恶心吃不下去。
夙景昕坐在一旁,看著夙流毫不文雅的吃相,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那天缠著父王到了寒王府,在花园里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丫
,一双古灵
怪的眸子,熠熠生辉,夺目的让
移不开眼。然後他才不顾身份和礼数,逮著要跟她一起玩。
谁知道她
小鬼大,那尖牙利嘴,说出来的话简直能把
气死。但是,其实让自己更不甘心的恐怕是在她面前失了面子吧,所以才处处与她为难,想要争回
气。
夙流吃的心满意足,摸著自己快撑出来的小肚子。一抬
看到夙景昕发愣的神
,想到今天一直在欺负他,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是个小孩子。
“夙景昕,我们讲和吧。我就不和你个小
孩见识了。”夙流觉得自己真的很大度啊。
夙景昕的嘴角微微抽了下,虽然讲和确实蛮吸引他的,不过他不是小
孩好不好。“你眼睛看不见吗?我是个男
!”
夙流被雷到了,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竟然敢在她面前叫嚣自己是个男
。“那你知道男
分为哪两种麽?”夙流看著夙景昕眨了眨眼。
夙景昕楞了楞,看了看旁边的几位准备看戏的皇兄,不确定的说。“好男
和坏男
?”
“男
的其中一种嘛,就是好色。”夙流看著夙景昕似笑非笑的说。
夙景昕以为她别有暗示,马上接嘴道。“我是另外一种!”结果他这话刚说出
,夙流就微笑的冲他眨眨眼,“另外一种是非常好色。”
夙景昕的脸顿时烧著了,满面绯红。他结结
的想要为自己辩解,“我……我……才不是。”
夙流装作打圆场,“天下哪个男
不好色,你又何必辩解。”
反正已经吃饱喝足,夙流慢悠悠的从桌上爬起来,准备回去沐浴就寝。想著没有夙寒暖床,自己要则麽熬过这寂寞长夜。
夙景昕却突然挡住她前面,“刚才说的讲和……”
“对啊,我们讲和吧。”夙流看著他,面无表
的所处这句话。
夙景昕却忍不住微笑了起来,“那好,以後我们就是朋友了?”
“不是,你是我跟班。”夙流撇撇嘴,故意刺激他。说实话,其实逗夙景昕生气的感觉还蛮爽的,真是奇怪的恶趣味啊。
夙景昕忍无可忍的瞪她,“你不要太过分哦!”
“那我们比试一下,谁输了谁是小弟。”夙流越发的挑衅他。
“比就比!”“明天跟你比,题目我由我出!”“你出就你出!”夙景昕每次想到那个时候,那麽轻率的答应了这场比试,就悔得肠子都请了。
回到寝宫之後,夙流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然後在大床上滚来滚去,一下子滚到左边,然後又一下子滚到右边,是个
都能看得出她已经无聊至极。
没有夙寒在身边,睡觉简直是种痛苦啊!夙流在心里哀号不止。为什麽这世上会有夙陵这种
,专门拆赛鸳鸯,以後肯定被雷劈。夙流暗暗的在心里诅咒了他无数遍,然後又开始无聊的翻滚起来。
也不知道挣扎了多久,还是觉得睡不著。却突然感觉到床帐被风吹动了一下,然後就听到那个无比熟悉的低沈嗓音。“以前也没发现你那麽喜欢滚来滚去。”
夙流楞了一下,然後翻过身子往床边一看,果然是夙寒!他竟然潜
了宫中,先不说他功夫了得,单是他有这份心,就让夙流感动不已。
她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然後将夙寒扯到床上。“你怎麽会来看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看著夙寒,让夙寒都有些不敢直视。
他低垂著
,然後将脸扭到一边,半天才说了句。“有些不放心。”
“不是因为你想我麽?难道你没有想我?”夙流嘟著嘴,有些不依不饶的追问他。
夙寒对她一向没辙,只得了
,老实的
代。“想了……”
夙流心里顿时有些激动,一个忍不住又把夙寒给压倒了。就那麽爬在他身上,有些
不自禁的凑过去吻他的薄唇,夙寒轻轻的叹息了一下,然後张开唇和她纠缠在一起。
等到两
忍不住气喘嘘嘘的分开,夙流才不满的抱怨道。“该死的,我要什麽时候才可以享用你啊。”
夙寒脸色有些泛红,“你怎麽尽想这个。”语气里还有些羞愤的成分。
“
家不想不行嘛,一靠近你,我满脑子都是想著怎麽把你压倒,怎麽把你吃
抹净。你知不知道啊?”夙流无赖的压在夙寒身上耍赖,也不知道脸红,把想说的全说了出来。
倒是夙寒被她的一席话给说得,浑身僵硬俊脸羞红,某个地方更是马上就立正站好。夙流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後坐了上去,还故意蹭了蹭它。
夙寒的气息更不稳了,呼吸也急促了许多。“乖,别闹。我很难受……”
夙流当然知道这种想发泄又没办法发泄的感觉,嘟著嘴乖乖抱住他的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