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末了，裘三老爷长叹一声，张了几回，又硬生生把话咽下去了。终哽咽道：“我何尝不心疼你姐姐！”

裘二爷眼睛直勾勾看地上的青砖：“咱们家当年暗暗与六王爷好，不也是参合了夺嫡么。”

裘三老爷道：“当年唯有六王爷手里有兵，其余那些连太上皇在内都是没兵的主。”

裘二爷道：“他有的不过是军功罢了，虎符又不在他手。再说姐夫分毫没有那个心思。”

裘三老爷道：“你懂什么？当年众瞧着贤王又何尝有那个心思？一味赤胆忠心的辅佐太上皇……如今世皆知太上皇就是被他关了这么些年。”裘二爷紧紧闭嘴不言语。他老子长叹一声，挥手打发他出去了。

裘二爷闷声回院子换衣裳，拉马到了司徒岑府上。司徒岑欢天喜地亲自出门迎接准小舅子，拉着他里三圈外三圈的转悠，献宝似的给他看自己心预备的种种物件儿。“这个你姐喜欢！”“这个她指定喜欢！”“这个她打小就说想要的，你们家说是男孩子玩的不肯给她买。”“这个就是依着她的画儿定制的。”“贤弟呀，你看这个……”

裘二爷忍无可忍，嘶声吼道：“这些她都不喜欢！”司徒岑闭了。裘二爷咬牙攥紧了拳低喊，“东院里住的那个不是我姐姐！”

司徒岑微笑道：“我知道。我又不娶你们家东院住的那个。”他乃指着屋里的东西道，“今儿让你过来就是要你做个证，后好向你姐姐证明我预备了这些。她未必能看见。”裘二爷一愣。司徒岑叹着气搭上裘二爷的肩膀，“小舅子啊，你姐和你姐夫说不定过几就要亡命天涯了。”

裘二爷心下一动：“什么亡命天涯！呸，大成亲的不吉利。”

司徒岑肃然道：“我二能不能亡命天涯，还得请岳母大相助。咱们几个一道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