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幼时也习武的，根本不认得你。”

牛继成问道：“你祖母一介流，如何能断了家里男与别家的往来？”

贾琮道：“每家每户里的事儿，外是不会知道的。例如燕国有个在吴国行骗被抓，吴只会说，燕是骗子。实在燕国这么多，只那一个是骗子罢了，难道其余的也是骗子不成？各府掌家的眷都管着年节寿礼往来。倘若我们家送去你们家的节礼比旧年薄了许多、偏送去理国府齐国府的和旧年一样，你们家会怎么想我们家？难道你老子还来寻我爹问不成？”

牛继成愕然：“……竟是如此？！”乃思忖良久，问道，“那……一家子的眷，可也会有不睦么？”

贾琮瞪大了眼看着他：“不睦？后院都是刺刀见血、你死我活的。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你们那府里也好不到哪儿去。早年令堂大与两个弟媳斗了天，许多家都知道。她倒是有本事，娘家不在京里竟能赢了两个京官的儿。”

牛继成眼神一闪：“我们府里后院的事儿，贾先生竟也知道？”

贾琮挤挤眼：“想知道哪家的热闹？只换个化名、编个身份往花楼走走，那些什么都知道。”

牛继成默然良久，摇道：“我不去那些地方。”又思忖半，喃喃道，“我母亲……极公正的。”

贾琮一瞧就知道此开启了自我催眠模式，淡然道：“我猜，你母亲肯定捧你大嫂、打压你媳。”牛继成猛然抬起来。贾琮道，“牛大娘家没落了，必是听婆母话的；牛二娘家地位高底气足。换了随便哪家婆母都知道该捧谁踩谁。不然，自己如何能拿捏她们呢？”

牛继成怒道：“胡言语！”

贾琮耸肩：“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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