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拱了拱手，道：“前林大、陈先生一行到了无锡，贾维斯领路寻到了客栈。想来早已探听好了客栈所在，依着地址寻过去便是。因贾氏马行没有游船，他便拿早年荣国府与张大那子恩，烦劳张大替他弄条船游湖。只是他没察觉到有跟踪他。”

吴王大惊：“跟踪”

卫先生道：“大内高手。”屋内众皆吸了一凉气。他接着，“林大等次才游湖，大半天加一晚上的时间，扮出一艘相似的船足够了。况徐将军并未登船，只是外相似。无锡的游船本来大同异。”

半晌，吴王沉着脸问道：“先生的意思，这船是做什么的”

卫先生道：“学生不知。或是想劫林大的，或是想不让咱们劫林大的。若是前者，他们坏了咱们的事、咱们也坏了他们的事，只是后续必不会罢休。若是后者”他森然一笑，“王爷，咱们里有内。”

众大惊失色、互相探看，连吴王也站了起来：“先生明些。”

卫先生又摆手道：“也可能是遭了贼，我等商研计策之时被偷听了去。”

众又缓了缓。

他又道：“只是林大的船自离港起便有陈大的手下以舟跟踪，那周学士之船既能寻到时机混淆视线、至徐将军全然跟错了船，时机太妙了些，学生仍疑心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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