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们都赞蒋小哥身段模样好，他倒是另说出一番话来。”遂引述贾琮“是的好看法、男是男的好看法”那几句话，说得蒋玉菡爷俩面皮子热。卢帧猛的拍手道，“谁知周兄心念一动得了感悟，当场写了篇文章。”乃竖起大拇指，“真真绝妙！我拜读后只觉醍醐灌顶，哪里还顾得上听什么戏？”

卢大忙说：“这等好文章快些拿来我瞧！”卢帧赶紧从怀内取出贾琮抄龚自珍先生的《病梅记》双手捧给卢大。

卢大接过来从看到未，连声赞叹：“好文章！大手笔也！”转身送给齐王。

齐王看罢也点赞道：“借梅抒意，好比兴！”又递给孔允宪。

孔允宪看罢亦连声夸赞。贾琮只管躲在一旁装谦逊。齐王遂命卢帧诵念。卢帧昂挺胸，捧着文稿大声读起来。齐王好文，这官座里连服侍的尖嗓子都念过书，皆识货。听罢此文，叫好声一片，年轻些的儒生上前作揖。

贾琮可算有了点子不好意思，忙不迭四面还礼，道：“古云，文章本天成。我因看不惯男扮装，方有感而。就拿今儿这个孩子来说，他年岁小，声带等男第二特征尚未育完全，唱起旦角尚好。过两年自然而然嗓子会变粗、腰也会粗，再唱旦角就累了。”

卢帧在旁捧哏道：“你当真是不听戏的。殊不知有些名旦比还。”

贾琮摊手：“这世上并不是没有。为何不脆让子唱戏中旦角？强着男子扮作装，与强扭着梅花只许曲疏不许直密何异？莫要提什么朝廷不许官员狎，那玩意从前朝起就是一纸空文。”官座中霎时寂然：他这话皆知，可从没谁敢说出来。

忽听那蒋净哥带了哭腔急道：“若男子不能唱旦角，那我呢？我可如何是好？”

贾琮微笑道：“你还小呢，改行做什么都来得及。”

便听蒋玉菡与蒋净哥同时喊：“多谢周先生！”“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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