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王。我们只能从老五那儿下手。”

贾琮接着说：“老五失踪，崔氏平安无事。崔勉托庄儿帮他送去张笺子、将劫走老五的嫌疑指向绿林。崔勉知道他们家嫡支在做绿林生意，身为老儒定然是非常不满的。那笺子有想借齐国朝廷之力打击崔氏嫡支的念。而他从老五府上接走儿外孙的度太快，引起了老三留意，在他们家门安置了细作。至少在这个时候，崔勉爷俩对白无常还完全没概念，比较积极的和我们一起打惊蛇、守株待兔。老三本着知道秘密的越少越好这一原则，只打了谢鲸的亲戚安家二去套崔氏的话。然而什么都没套着，反倒是包括卢家子弟在内的许多上闻巷去探访了周相公。于是他们立刻重视起了周冀，另派崔氏族中的要紧物过去正式问话——就是那个老仆。老仆大概没想到，崔勉爷俩竟然没对他说实话——他们隐瞒了我的身份，谎称我是燕国派来办案的要员。但他们说了我要办的案子是什么。老仆听罢决定留在崔勉家，因为老仆知道那案子的元凶是谁。当晚，庄儿过去打听谢鲸的亲家安则敬，老仆趁势给了我们一张谢家的势力清单。倘若能借燕国之刀灭掉谢家可就太好了。时至今，崔家已不需要谢鲸相助，可以独立拿下绿林生意了。”

柳小七问道：“当天晚上派出周四郎试探庄儿武艺的是谁。”

“不知道。”贾琮道，“可能是老仆，但我个更倾向于崔勉。他也不是在试探，而是提醒。”

“提醒谁？”

“提醒我们。”贾琮道，“崔勉借刀杀之心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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