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想了想：“司徒岳他媳家？”六姑点点。贾琮翻了个白眼，“就陈瑞文那尿——司徒岳既已去了外洋，他媳家便没用了；你又是这么个模样儿。早晚把你弄回来再嫁一回。”

六姑点道：“故此我不敢再等。想来想去，满京城唯有姐夫能帮我。”

贾琮不觉拍手：“有几分瑞锦妹子的意思了。”

六姑道：“我出世时四姐姐已进宫去了，从没见过我。早先我想着，不知姐夫肯不肯帮我。倒是我一个朋友说，摄政王最盼着子离家自立。漫说我是王妃的亲妹子，纵是随意一个子他也肯帮的。”

贾琮笑问：“谁啊这么了解我。”

“姐夫可知道徐翰林府上的三？”

“额……知道。”原来是那位。可怜我们家兰儿还在单相思。“听说她在帮着博物馆翻译梵文，很好、很有才。”

六姑道：“便是她。”她忽然微微蹙眉不语了。贾琮便等着。良久，她问道，“三姐姐当真会改嫁？吴国八殿下肯么？”

“岂止肯。”贾琮笑道，“他连后爹都找好了。”六姑愕然。贾琮解释道，“那孩子极有数学天赋。他在大佳腊的数学老师喜欢他喜欢得了不得，比他亲爹对他好多了。且单身没媳。他不得母亲能嫁给老师呢。”吴王那种旧式老压根儿知该怎么疼一个孩子，何况他有的是儿子。

六姑喜道：“恭喜三姐姐。”她又不言语了。贾琮又等着。好一阵子，她忽然低声道，“我若有了慕之，姐夫可能帮我嫁他么？”

贾琮微怔片刻：“他有媳么？”六姑摇。贾琮总觉得事儿不简单，摸摸下，“你慢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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