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立时道：“眼下是没有，万一后有呢？倘若王爷让他孙子娶郡主呢？”这话又是秦可卿等闲聊说的。

司徒磐恼道：“孤的儿不好？”

“不是不好。”戴权仿着筹备处一位小姑娘所言道，“家未必喜欢。萝卜青菜各有所。万一苏铮之孙已有心之呢？史书、民间皆有不少公主杀.妻儿夺丈夫之典。恩……可司先生有云，何处有压迫、何处必有反抗。”戴权忽觉一热气从丹田升起，挺起胸膛好不畅快，信道，“史家肯让先帝冤杀最得用的嫡长子，不过是一家之兵打不过举国之兵罢了。不忍气吞声还能如何？”脑中霎时又想起另一位故宫同僚所言，“不是天地君~~亲师，而是天地军~~亲师——军队之军。没心甘愿受天家役，迫不得已罢了。既打不过举国之兵，唯有自己哄骗自己，忠君、忠君没错，方使自己没那么难受。一如史家。只是也少不得有真明道长这般物，不肯自欺欺的。”

司徒磐瞠目结舌：“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戴权得意负手、挺直了腰杆：“有感而。若能直着背，谁肯弯着腰？”

司徒磐瞧着他那模样不畅快，转身便走。戴权笑吟吟慢悠悠在后踱步跟着。

离了天宁观回城，司徒磐打听苏府所在，寻了过去。思忖片刻，在苏府门写了张笺子托门子送与苏铮。上唯有一句话：“大何故而反。”

等了半，苏铮并未出来相迎，倒是门子将那笺子送回来了。苏铮在后回了一句：“尊驾害一省之民、只为遮一山之匪，岂明主所为？”

司徒磐苦笑：那是正经继位的皇帝啊！以一省为价藏住真皇帝，实在算不得什么。乃又写上一句：“为君难，迫不得已。”让门子再送与苏铮。

不多时门子送来苏铮之回话。“好可怜见得。尊驾从今后不再为君便好了。”戴权在旁觑见，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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