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说下去的话。
他绝对是故意的!柳无
眯起眼,不满的瞪着床上睁开眼的男
。
“帮我张罗吃的,我又饿了。”
听话的小冬瓜立即去厨房准备,房里就只剩她和他。
“你不该如此命令他做事,他不是你的下
。”
她语气含有责备。
盯紧娇容的黑眸,闪着令
不解的光芒,仿佛有那么一瞬间,黑瞳的主
听不懂她的话。
她这是在开
指责他说话的态度吗?从小到大,似乎还没有
敢这么对他说过。
“我渴了。”
坐起身,他朝桌上水杯瞄了眼。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说我
渴了。”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命令
吻让她听了火冒三丈。
“你渴了又怎么样?有手有脚,不会自己起来找水喝,还要我服侍你吗?你以为你是谁,宫里的皇上、王爷还是将军?我可不是你的下
,你没那个权力指使我!”他出神的望着她好一会儿,黑瞳掠过一道
光,像是在思忖些什么,半晌后,他笑了。
“那么,麻烦你倒杯水给我,谢谢!”
她有片刻的怔然,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有礼貌的对她说话咧!
习惯了他的狂妄及目中无
,让她一时无法适应他突如其来的客气,依他的请求倒了杯茶水给他,她润了润喉,问:“喂,你既然在绝
庄,我就有权知道,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吧!”他很巧妙地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你知道小冬瓜的娘是怎么对他的吗?”
这招果然有效,柳无
立刻抛去了她的问题,两眼催促他快说。
“我第一次见着小冬瓜的时候,他让
打伤了两腿,放在街道上行乞;第二回见到他,他正因为不肯成为男侍而遭受毒打。”
“男侍?”
“就是那种专门伺候男
,供男
狎玩的侍童。”
他定定看着不明白的她。
在意识到他所言何物后,柳无
猛然倒抽
气。
他闭眼含着茶香,听见外
传
丝丝细雨声。“他们将小冬瓜卖给
家做男待,小冬瓜不肯去,他们企图以打断他的手脚来威胁他。”
“他们太过分了!哪有这样对自己小孩的!”
“其实,他们并不是小冬瓜的亲生爹娘,小冬瓜的爹在他娘病逝后,娶了现在的这个
,两年后,小冬瓜的爹也跟着去世了,剩下了这个名义上是他娘的
。既不是自己的亲骨
,我想,要对他好也很难。”
“这笨小鬼怎么不逃?”
要是换作她受了这么不平等的待遇,她早溜了。
“那两个
早有防范,为了怕他挣脱,他们将小冬瓜像只狗一样用铁链锁着,让他哪里都去不了。”
“他们……他们……”
柳无
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带走小鬼的时候,有没有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她记得他有副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