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不到森林了。
带着这种认命的心态,她闭上了眼睛。等待最终的结局。生命真是一种脆弱的东西。只有活着才感到痛苦,死则意味着结束。痛苦的结束,长期疲乏的报偿。
但是,半响之后,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她的对面,一块同样巨大岩石上坐着一个
。那个
在她坐下来的时候还不在那里。
她大咧咧的就那么坐着,友好的、带着一点热烈的盯着玛塔。
过了一会,直到
影不再晃动。玛塔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因为你而来的啊,到了这个时候,你才把我给放出来。”
玛塔不甚在意的哼了一声,半响问道:“你是谁?”
“我就是你啊,玛塔,玛塔·戴尔文。没错,我就是你。”
“你长了奥西莉亚的面孔。”
“诶,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个面孔。其实我还可以变成别
。随便是谁都可以,你喜欢谁?我就变成她的样子。我当初还想变成你来的,但是这样就不好区分了,两个长着一模一样面孔的
坐在一起很容易让
搞错称呼。”
玛塔迟钝的盯着她。
“好吧,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们是在你的脑海之中,嗯?你的心智伪装者在怀里,还有谁能窥测你的思想呢?”
“滚开。”
她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那个
影还在那里。一动没动,盯着她。
“你在这里究竟是要
什么?”
这不请自来的客
亲切的回答道:“我特意来看你是怎么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恩,用黑暗
灵的话来说,是怎么挖好自己的坟墓的。”
玛塔的脸色变得
沉:“你可以半个小时之后再来。那时候我的坟墓已经挖好了。”
“你差点要流泪了,我看到了你的脸色。你郁郁寡欢。”
玛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滚开!”
“别对我这么严肃呢。
在死之前,总该回顾回顾自己所做的一切,算一笔总账。看看这个可怜的商
是赚了还是赔本了。”
“我是赚了?还是赔了?”
“唔,这是个好问题,应该从很多方面分析才能给出一个恰当的评论。”
“这么说这是关于善于恶的问题喽?”
“哈哈,善恶。这句话我就已经猜到了你心里在想什么。要不要打一个赌?”
玛塔不耐烦的回答道:“随便你,我看不出来这对我有什么损失。”
“你现在一定在悔恨,你说当我行恶的时候,我诸事无阻。而当我行善的时候,我遭到了灭顶之灾。不过,要我说。这无关善恶,也无关是非。”它哈哈大笑:“你只是要找个对象来责怪罢了。最开始的时候,你责怪奥西莉亚,后来你责怪罗丝。这两个
才是最悲惨的
。”
“胡说八道。”玛塔嗤之以鼻。
过了一会,玛塔说道:“别的事
也就罢了,但是只有一件事
,让我不能释怀。”
“你是指希尔维斯么?”
玛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
它矢
否认:“根本没有这回事,你不是已经知道那是克雷希亚编出来的故事。一条毒蛇总想咬死另一条毒蛇,或者咬死两条。她只是刚好抓住了心里闪过的一个绝佳的念
罢了。再说杀死自己的父亲根本不算什么罪孽,你之前不是整天盘算着怎么除掉自己的母亲么?”
“胡扯。我几乎要怀疑你有没有长脑子了。你真的是我吗?”
它妥协般的摊了摊手:“好吧,既然你想讨论这件事
,我们就来讨论吧。反正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别的事
好
。这件事
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不知道你的负罪感从何而来,这肯定不是那位蜘蛛
士教导你的,也不是你从他
身上习得的。那么这奇怪的冲动从何而来呢?你到底是因为自己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而内疚,还是发现自己是按着别
的剧本走让你生自己的气了?你对奥西莉亚说的那一通话到底是良心作祟,还是惊慌急迫的成分更多呢?在得知真相的那一霎那,你的心里都划过了什么呢?是否感到他的死是对自己的全盘否定,毕竟你生于混
却如此的害怕混
。在黑暗
灵的习俗当中,祭司杀死自己的母亲,是通往成年之门的唯一道路。到时候对奥西莉亚动手的时候,你也会这么羞愧么?还是毫无所惧恶,因为她是对你来说只是障碍?”
“别不吭声啊,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命运不是某
的恶作剧。哪怕任何
给我一点提示,我绝不会如此轻率。”
它胸有成竹的点了点
:“好吧,就算我们假设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记住,这是一个最优的提示了。你已经对未来无所不知,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真正的时间倒流。你获得了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刚刚出生。在你周围的一切当中。奥西莉亚对你的恨是不可改变的,她渐渐疏远希尔维斯也是不可改变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