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威风。我确实是个
婢不假,只是我的主子向来就只有我们家老爷夫
,少爷小姐,哪里还冒出二家主子来了?我可没听说过。”
姜氏象被针刺了似的跳起来,手指着画眉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桃心里好笑,淡淡一笑对姜氏道:“大舅母也太
生气了。她不过一个小丫
,你和她计较做什么?再说我倒平
里喜欢这画眉丫
的伶牙俐齿,闲着给我解闷儿倒是好的。况且我们家的丫
若是得罪了舅母,舅母只跟我就是了,我们自有我们的规矩,不劳大舅母费心。”
姜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知道这是小桃故意偏着她的丫
,心里便不高兴,但是此时她坐着的是
家的地面儿,又想着求
家讨差事儿,便不敢去计较。不得已只好涎着脸儿笑道:“外甥
儿说的是,只是我方才说的想替你大舅舅讨个差事儿,你看...”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小桃便轻轻摇
道:“大舅母既然知道我那几个铺子正在兴建,也应该清楚待那几家铺子盖起来开张,最早也得在明年夏天,这还有大半年的时
,舅母便来讨
儿要差事了?只是大舅母想是不知道,我那几家铺子并不是我自己一
出银子弄的,却是里面有王府的份银,还有与
合伙的,至于请
我也不能一
做主,况且大舅舅虽说做了几年生意,但那都是跑商四处赚差价的,于这买卖行里真正的门道他也未必摸得清,他也这样大年纪了,在家里歇歇便是了,何苦出来做事儿?”
姜氏见小桃一番话明显着是拒绝的意思,便有些急了,道:“外甥
儿不知道,我们好歹想多攒几两银子养老,再说你表弟将来说亲娶媳
儿都要银子使,莫不是我们到时还厚着脸跟外甥
儿挪借不成?”
小桃见姜氏说歪理,心里也有些动气,其实帮
弄几个差事儿只是举手之劳极便宜的事儿,只是她不想让姜氏觉得自己好说话儿,要什么便给什么,她又不是自己的爹娘,凭什么两嘴一张便觉得是应该应份的?自己若是由着她闹腾,才是个傻子呢。
想到此处,小桃冷冷一笑,那脸上神
便暗下来了,“大舅母,方才画眉说的你也都听见了。我给两个舅舅家里一
家里那些地,若是自吃自种是足够了的,还能打下些粮食发卖,不想你竟将它发卖了,想是嫌在地里劳作辛苦罢?这会儿子你想来讨差事,倒是大舅母不知道了,你可知我这铺子里的规矩也大得很,便是答应让大舅舅来了,他也未必做得了。”
姜氏将嘴一撇,哼道:“这不过是姑娘推托的话罢了,一个铺子里又不是朝廷,规矩能大到哪儿去?”
小桃听她说出这个,倒笑起来了。其实乐府上上下下的
都知道,这府里有如今的规模都是仗着小桃当年一做大的,如今虽说家里有老爷夫
和三位少爷,但是真正当家的却是这位未出嫁的四小姐。一应公中支发,全由小桃手里支银子,谁都知道这位四小姐
明到二十分,偏就她行事公正,谁也挑不出一儿错来。
小桃说府里和商铺里都定有规矩,这倒不是哄姜氏的话,而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儿。此时她见姜氏并不信,便笑对画眉道:“你跟舅
背一背,咱们府里和铺子里的那几条规矩,让舅
也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