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眼光下。

“因为我是男孩，所以才有这个。你呀，因为是个小姑娘，所以你没有……”

说完了还算是能听得耳的话，他接着又道：“不过没关系，等你长大有了夫婿以后也就会有了，你夫婿的就是你的嘛……”

这些不正经的下流玩笑话，是他无意间从下那里听来的，其实他根本不懂其中的含意，只是想到就顺说了出来。

听到“王小虎”不懂事的话，娘都红了脸。

她忙不迭的阻止“王小虎”可能还会讲出的下流话语道：“表少爷，你快住，这些七八糟的话你是打哪听来的？别再说了；都是些胡说八道的下流言语，你别跟着下们学坏了……”

张莹莹不满自己被忽略！小手拉扯着娘的衣摆嚷着道：“到底是什么嘛？是什么嘛？为什么只有男孩才能有，小姑娘没有……”

被她吵得没辙，娘示意“王小虎”继续穿衣后，眼明手快的拉住想上前用小手触摸“王小虎”的张莹莹。

将不安分的小姐抱在怀里后，娘才无奈的随解释两句道：“那是男孩子用来小解的工具，也是将来长大后会坏了姑娘家清白的东西。好姑娘别说碰了，连看都不看的……”

看得出张莹莹根本还没弄懂，娘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一个小姑娘说这些羞的话。很多姑娘到了出嫁那天之前，对这些都还是一知半解呢！

“莹莹小姐你还小，等长大了以后娘再详细的告诉你好不好？别再问这些羞的问题了，好姑娘不问这些的。走吧，你不是还嚷着要吃莲糖卤圆子吗？我请厨娘做好了，咱们回房去吃好不好？”

现在说那些根本是白搭，小主子哪听得懂呀！所以娘脆将话题转开，用张莹莹最喜欢的莲花心来引开她的注意力。

一回，见王小虎也已经将衣物穿好了，娘连忙道：“表少爷，你也快回家去换身净衣服，然后再过来莹莹小姐房里吃心，我先带香小姐回房把湿衣服换下啰……”

小小的好奇及一场午后嬉戏，就这么结束了……

遗忘良久的往事一经忆起，就生动得如同不久前才发生过一般，所有的景自动在脑海里重新上演一遍……

那时她多大？五岁，还是六岁？

好像就是从那天起，她与王小虎就再也没有一块儿玩过水了。

家里的嬷嬷也开始不时在她耳边提，姑娘家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等等啰唆琐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