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特来搭救九华派的。”凌鹰一剑劈开了牢门,大声说道。
“原来是少宫主和武仙驾到,有劳两位出手相助,九华派感恩戴德!”谭望道一听到两
的名号,立即恭敬的说道。
“谭掌门言重了,眼下应该立即重振九华,为我中原武林抗击异族出力才是啊。”司徒琪也认真的说道。
“武仙所言极是,早在半月之前,一批不知何处而来的怪物,将我们抓了起来,那些怪物有着不死之身,就算是被砍掉了脑袋都没有任何用处,最终我们不敌,被他们全部抓到了这里。”谭望道有些失落的说道。
“此乃异武者,根本就不是
类的范畴,谭掌门不必自责了。”凌鹰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异武者的尸体,淡淡的说道。
“谭掌门,既然你已经脱险,那我们也要赶紧赶回去了,等你把九华之事处理好,还请为产出东南倭寇之
出一份力。”司徒琪又恢复了往
高傲的姿态,冷冷的说道。
“武仙所言,谭某记下了。”谭望道倒也不敢对司徒琪怎么样,赶紧连连
应允了。
处理完九华派之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凌鹰和司徒琪不得不在夜色当中向回赶路了。行至半路,来到一处树林当中,两
刚刚冲进树林,便听得“咚!”的一声炮响,霎时间四周火把高举,两如白昼,数百
手持砍刀、木棍、钢叉等武器将两
团团围住。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牙根敢说半个不字,爷爷一刀一个,是管杀不管埋!”突然,一个黑脸大汉手中握着一把大砍刀,高声喝到。
“没想到,竟然碰到劫道的了。”凌鹰好笑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大汉,黑黝黝的皮肤在火把的照应下微微露出一红色,一把络腮胡如同钢针铁戟一般,直愣愣的向外刺出。身高约莫有一米九以上,浑身都是遒劲的肌
,一把半
多长的大砍刀,在他的手中如同玩具一般。
“何方毛贼,竟然敢劫我的道?”没等到凌鹰说话,司徒琪率先开
了。
“
娃娃,我劝你还是识相一,
财免灾,我不会为难你的!”黑大汉开
说道,声音瓮声瓮气的,中气十足。
“可惜姑
身上从来都不带钱,我要是缺钱了就杀几个你们这样的小贼。”司徒琪所说倒是不假,可是在那些匪盗耳中,却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毕竟司徒琪可是个绝色的美
,柳腰肥
,婀娜多姿,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武学高手。
“
娃娃
气还真大,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大汉哈哈大笑一阵,然后突然抡起砍刀,向着司徒琪就冲了过来。
“找死!”司徒琪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也拔剑冲了上去。
“留他
命!”凌鹰突然开
阻拦道。司徒琪原本一剑就能解决那个黑大汉的,但听了凌鹰的话,很不
愿的将剑尖向旁边一歪,只是刺中了他的胳膊,顿时血流如注,不过小命倒是保住了。
“啊!”那黑大汉一下就将看到扔掉了,用另一只手捂住伤
,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司徒琪,而围观的那些匪盗也都没了声音,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看着司徒琪,仿佛司徒琪是个妖怪一般。
“这种匪盗留之何用?”司徒琪不屑的说道。
“你看看他们拿的家伙!”凌鹰指了指那些匪盗手中的武器,除了前排的
拿着砍刀、木棍和钢叉之外,后面的
拿的基本上都是扁担了。
“你是说……”司徒琪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个细节,有吃惊的说道。
“不错。”凌鹰了
,然后冲着那个黑大汉说道:“你们是哪里
?为什么跑这里以抢劫为生?”
“我们本来都是沿海的渔民和农民,守着自己的几亩薄田也算勉强过活,可是自从倭寇来犯之后,他们烧杀抢掠,让我们根本不敢再去种地打渔了,为了养家糊
,无奈之下只好做起了这无本的买卖。”黑大汉有些惭愧的说道,一都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嚣张的气焰了。
“那你们做了多少笔买卖了?”凌鹰问道。
“不多,因为大多数也都是从沿海向内陆逃难的难民,我们不忍心去劫,只有像两位这样年轻力壮,穿戴不菲的我们才出来的。”黑大汉指了指凌鹰和司徒琪身上微微有些
旧的衣服说道。
“不错,还算你们能够有些良心,本公就不追究你们了,不过你们必须帮我们做一件事
,算是赎回你们这次犯下的罪行!”凌鹰如同做起买卖似的,准备开价了。
“我是你手下败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黑大汉低垂着
,满脸落寂的说道。
“很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凌鹰笑着说道。
“丁三儿。”
“丁三儿,带着你手下的
,现在就回你们的老家去!”凌鹰缓缓的说道。
“什么?”那大汉立即怒目而视,大声的吼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让我们回去白白送死去不成?”
“该你说了!”凌鹰没有反驳,反而是看了司徒琪一眼说道。
“好。”司徒琪上前一步,对那个黑大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