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谁杀进来了”秦阳努力想让自己从香艳的梦境中苏醒过来,所以他尴尬而僵硬的转移着露露的注意力。
“哦”露露好像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真正的使命,“有一个化装正在楼下大开杀戒呢夫
特别嘱咐,让我过来保护你”
秦阳暗暗一惊,是什么样的
物竟然有这样的功力和胆量,敢在乌龙会的龙潭虎
中大开杀戒
“是不是什么
都可以在你们乌龙会随便出
”丽的表
充满了嘲弄和不屑。原以为乌龙会在这里威名远播,想不到竟然被
这么随随便便的杀上门来。她现在对自己选择的这个合作伙伴产生了强烈的信任危机。
“我们只不过是不想随便杀
而已,”露露面对丽的嘲笑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夫
说要留一个活
,虽然她不知道那个杀手是什么
,但是她说那个
身上的刀是一把神器,好像叫什么青玄”
露露的话音未落,半
的秦阳早已身影闪动,如箭一般激
出去快再快一点儿否则也许就来不及了他知道青玄的主
是谁,卿馨,她还在按部就班的实施着自己的复仇计划,现在终于
到乌龙会了
露露的说法显然过于夸张了,大厅里的
况不是一个在大开杀戒,而是一波又一波的乌龙会的高手们挥舞着武士刀不断地蜂拥而上,又不断地被这个
的强势攻击震开。初看之下,这种如涨
落
一样的景观十分诡异,而最令
难以置信的是,在刀光剑影的中心的那个
却屹立不动稳如泰山。
这个一身打扮的,当然是卿馨。尽管她的脸上覆盖着一层没有五官没有表
的面具,而显得别样的
森诡异。可是她毕竟还是她,她的身体曲线,她的一举一动,早已在秦阳的脑海里刻下了
的印记。她的青玄还没有出鞘,因为现在还没有必要。她不是到这里斩杀这些小喽啰泄愤的,在没有找到自己的猎物时,她不想让这些低贱的血玷污了这把已经慢慢觉醒,渐渐有了自主意识的神器。
青木莫名其妙的死了,警方也在同一时间无比巧合的得到了青木曾经想搞掉端木取而代之的证据。所以,一切的不利因素都指向了卿馨。
们理所当然的认为,一定是她替父报仇,清理了门户。只有她知道那当然不是她做的,尽管她非常想那样做,但她在向乌龙会求证之前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毕竟,青木曾经是父亲最信赖的兄弟,更是对她十分溺
,有求必应的亲叔叔。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完全是乌龙会
心策划的陷阱。多年来,乌龙会一直觊觎端木掌控之下的娱乐产业,只是当时的乌龙会还不够强大,还不能和风
正劲的端木正面
锋。而现在的乌龙会在京城的地位如
中天,无
可及。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江湖早已经不再是打打杀杀,好勇斗狠的时代了,如今讲的是利益
换和权谋。乌龙会一定是先设计威
利诱青木,挑起兄弟间的怀疑和争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如今,端木重伤,青木已死,乌龙会自然会嫁祸于她这个唯一的继承
身上。
卿馨原本想继续潜伏下来,找到威龙一击致命的。可是她的曼妙身姿在
群中还是显得太扎眼了,尽管她的脸上带着舞娘的面具,隐去了美艳的容颜,可是仍然不能躲开男
们如饿狼一样的亢奋目光。一个醉醺醺的堂主摇摇晃晃的走到她的身边,弯起腰一把将她扛在自己的肩上,准备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独享这份美食。他紧紧的锁住这个舞娘的身体,以他的力量是可以完全无视这个
在他身上手舞足蹈拼命挣扎的,但他必须要分出一大部分
力来防范那些同样眼睛冒火,蠢蠢欲动的同类。理论上,这些
是不会让这样一个轻易的沦为他一个
的玩物的。群狼的理论是,要么最强者独享,要么大家共享。不过在那之前,一定会有一场
彩的争斗。在酒
的作用下,所有
都不约而同的期待着这场疯狂的闹剧上演。
面对越来越多挡住去路的挑战者,那个堂主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他单手握了握拳,整条胳膊的筋骨噼里啪啦一阵清脆的震响,整个身体瞬间膨胀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
怒气冲天的战熊。不过,他还是舍不得放下肩上的美
,这里的高手太多,无耻的
也太多,只要这个美
一离开自己的掌控,也许眨眼的功夫就会被
抢走。可是,如果不放下这个美丽的负担,更大的可能是最先被放倒的就是自己,到那个时候恐怕就只能痛苦的看着别
爽了他环顾四周,努力的咽了咽
水,临时决定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先爽一下他把一只铁拳横在身前,防备着不知从哪个角落随时
发出的攻势。另一只锁住美
身体的手则努力的移动了一下,在她的上狠狠的捏了两把。“啊”
娇媚的叫声更激发了他强烈的冲动,他嘿嘿大笑一声,大手划过她的腰际,准备向那一对傲
的雪峰发起进攻。
“你”那个堂主
邪的目光中突然闪过一丝惊悚,他的身体猛地一旋,在
身上游动的手像触电一样瞬间弹开。而借着这一转之势,他另一只手的铁拳已经直扑
的面门。
众
“啊”的一声惊呼,甚至连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男
们也大吃一惊。难道说,就为了不想和大家分享,所以
脆把这个
废了要知道,以这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