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子有什么好？为什么啊？我找的那间大屋很快就能住了，到时天天山珍海味、锦萝绸缎，一大班丫环服侍……”

杨绡玲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走到椅子上坐下，呼出一气，抬起眼着看成进，说道：“你娘出身一个武林世家，你外公文武双全，杨家可是个书香门第……”成进道：“我知道。”

杨绡玲不理他的嘴，续道：“做一个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嫁个好相公，生几个好儿，相夫教子，一家平平安安地过子，也就是了。我曾经以为我的子就会是那样，你爹又有本事，还很疼我，他是个好丈夫……你跟你姐姐都很乖很好，我很满意。那时候我在想该给嫣儿找个好婿了，再过几年，再给你娶房好媳，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抱孙子了……可谁知道……”说着说着，眼眶又是一红。成进静静地递过一块手巾去，杨绡玲接了，轻轻拭了拭眼角。

杨绡玲道：“最重要的一个字是什么？你知道吗？是‘贞’！是‘贞’你知道吗？”不由“哧哧”苦笑几声，说：“小进，你娘这些年来受过什么样的污辱，你不是不知道。做为一个，我早就该死了……”成进惊叫道：“娘……”

杨绡玲苦笑道：“可是我没死。李登把我当成隶，不停地变着花样辱我，你都看到了。你娘不争气，身体听不了自己的使唤，做出那么多**的样子，都给我儿子看在眼里了……”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杨绡玲拿着手巾又拭了一拭眼泪。

成进柔声道：“娘……那不怪你……没怪你。我是你的儿子，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我真的不会，相信我吧，娘……”

杨绡玲摇了摇手，续道：“可是我的儿还在赵昆化的手里，我的儿子还在李登的手里，还有我那个小儿……我就是愿意死，我也不敢死啊……”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成进走近前去，伸手轻抚她的后背。杨绡玲身子一避，道：“你……你不要再碰我的身子！”成进一呆，不知何言以对，慢慢将手收了回来。

杨绡玲哭声稍止，又抽泣着续道：“你从李登那儿把我赎回来，我很感激你。我想，反正我早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只要我的一双儿安然脱险，重新过上开心的生活，我这个身子真的愿意给成公子做牛做马的。我的身子早就这么**，有什么可吝惜的呢？就让它继续**下去吧。”成进忙道：“不……不是的，不**，不的！”大悔昨还用那样秽的方法挑逗母亲。

“可谁知道……谁知道……你竟……竟然是……”说到这儿，杨绡玲心中悲恸，手捂着脸呜呜哭起来，一发不可抑止。成进束手无策，想要出言安慰，却是不知道如何开。

杨绡玲哭了一阵，呜咽道：“象我这么贱的，八年来一直不停地给不同的侮辱，我身上的已经没有一块是净的了。他们夜不停地玩弄我的身体，到最后，连我亲生的儿子也是这样的着我……你说，我自己还剩下什么？还剩下什么呢？”越说越是伤心，哭声又慢慢响亮起来。

成进手足无措，心里大叫着：“不是的！没那么严重！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得出。

又过了一阵，杨绡玲才渐渐止住哭泣，沉声道：“现在我的儿已经救出来了，而我的儿子……嘿嘿，更不用**心，我是可以死了……”成进叫道：“不要！”杨绡玲苦笑道：“我听家说，心静可以去尘。佛祖说，的身体只是一付臭皮囊。我这付臭皮囊如果清心寡欲，能做到心中不着半尘埃的话，或许便能赎清我前半生的罪业，还我清清白白之躯。小进，难道连这一，你都不帮你娘吗？”

成进哑无言，心中将如来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支吾道：“这个……未必一定要如此吧？”可现在娘所求的只是心里之安，论到这儿来他可实在不是如来佛祖的对手。只是娘怎么会突然这样，难道仅仅是因为发现被亲生儿子吗？还是因为不再担心儿的安全，从此可以撒手不管世事呢？

杨绡玲叹道：“小进如果肯帮娘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来骚扰我，让我残生得一丝安宁吧。”成进哭道：“娘……”杨绡玲闭上眼，道：“你走吧。你如果有本事，就想办法把你那个还在给李登欺辱的小妹妹救出来。唉，她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你走吧。”

成进无奈，见母亲心意已决，决非一时三刻所能说得通的，只好寻思着如何从长计议。当下只好道：“娘那我先走了。外面的丫你尽管使唤，她们都是儿子的……”慢慢走出去。

正要踏出门槛，杨绡玲忽道：“我发过誓，我不会再让任何男再碰我的身子。如果我连最后这一丝清白都不能得到，我也不愿苟此残生了。”成进骤然间冷汗透背，咬牙道：“是！”走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门里的木鱼声又再次“笃笃笃”地响了起来。

看着成进垂丧气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赵霜灵和云儿对视一眼，摇了摇。赵霜灵道：“既然她老家心意已决，相公你就不要再她了……”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