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广阔的空间，那地方大到无边，任你修为通天也无法逾越。”

“那……你身体上那片混沌虚空……”仙羽颤声问道。

“是天道责罚，我与胤清皆是触摸到了那处瓶颈之，天道不匀，便降下责罚，我本该在千年之前就应化为尘土，只不过侥幸活到现今罢了，而胤清也是被种下了魔种，无时无刻都在与心魔抗衡。”

鳌古继续说道：“沁灵决虽然出自胤清，却是由老夫所创，我的责罚无法消除，但是胤清若是能够将千般魔像尽数斩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今看来，她还是与我一般，只待时光流转，身死道消。”

“什么？”仙羽尖叫一声，若是这些话不是出自鳌古中，仙羽根本就不为所动。

鳌古神念一动，一件褴褛长衫复又套在身上，依旧朴实无华，两对视一眼，皆能看到彼此心中的震惊，如此逆天之竟然也无法跳脱天道的责罚。

“天降责罚，少之又少，也有大小之分，仙羽昨对抗的那道天雷责罚仅是最轻的一道，甚至连责罚都算不上，那仅仅是天道意志的残留罢了。”

轩铭忽然心中出现一丝懊悔，方才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能逆天而上，实在可笑。

“前辈，既然责罚如此霸道，可你为何过了千年，依旧抵受的住？”

“或许，如轩铭方才说的一般，是我的一道执念让我苟延残喘到现在吧，我希望能找到开天道责罚的方法，将瓶颈之上那处广阔的空间展现在世面前。”

“你们可知这世上的修行之法从何而来，又是谁所创？”

轩铭不知，但是仙羽踏遍了五域，所听所闻自然比寻常多的多，当下回答：“是上古一位族修士，名为‘虚间’，年代悠远，根本无从考量，只知他创下了种种功法，传于世，后近于衍化，而我们妖灵如今的修行之道也是由此延伸而来。”

“此事与我有何关联？”轩铭问。

“老夫今生不为成仙，不为无敌与天下，但求寻到我们妖灵一脉自成一系的修炼功法，若是寻到，我们妖族便可不再依靠你们族的修行之法，进而有更多的触摸到那个瓶颈，甚至是超越他。”

鳌古继续说：“数千岁月，磨灭了我意志，让我心灰意冷，可是见仙一念成魔浮尸千千万，因此天道又再一次降下责罚，而这次的责罚却极为广阔，波及到了你们兲璇宗所有的身上，责罚便化成了无数细微的烙印，这些烙印虽然无法忤逆，却不及我和胤清这般庞大，这让我看到了解天道的希望。”

“为何要触摸天道？为何要超越它？如此看来，老师亦是心有不甘，这同样也是你的一道执念，不甘被天道压制，或是向往顶点之上那处虚无的空间，这道执念让老师在天心与魔心之间徘徊许久。”

“孩子，你说的没错，这么看来这也算是我的心魔，世皆说我是妖族第一智者，不为成仙，但求壮我妖族，是世不了解我，如今被你一语点，老师我也没什么好辩驳的。”

“老师无需辩驳，我要逆天而上，是为了解责罚，做我想做之事，护我想护之，我又何尝不是为了寻得心中的安宁？”

“孩子，既然你寻到本我天心，往后老夫便助你开那道枷锁，逆天而上。”鳌古说道。

“再次谢过老师。”轩铭再一次跪在了地上，对着鳌古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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