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况下,稍微改动一下配乐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是薇安并不这么想,她偏偏觉得安言静如此坚持是在故意与她作对!
“安总监,我希望下午会议的时候,您可以就这件事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她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腰
也不回地走出了小会议室。
紧接着,跟她走得较近的成员也一溜烟地跑了,而安言静这边的
都垂着脑袋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
安言静慢条斯理地收捡文件,纸张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一双明晰的眸子里依旧是平淡如水的,她吐出三个字,“散会了。”说完,她不急不慢地站起身来,最后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小桐,这才抱着文件娉婷地走了。
一间公司最不缺的就是八卦,而八卦最常出现的地方就是洗手间。
安言静淡然地听着外面的
对上午她跟薇安起冲突这件事的议论,嘴角竟有意无意勾出一抹笑来。
“我看薇安是想抢在年会之前给安一颜色看看!”
“哧,说到底还是为了霍总。”
“哎你别说,这安一连三年都是霍总的舞伴,我可不信有这样的巧合!”
“那今年岂不是”
话没说完,紧接着,便是几个
一阵不怀好意地哄笑。
待到她们离开了一阵子,安言静才慢吞吞地从内间出来,透过洗手台上端放的镜子打量自己的模样。
手指慢慢爬上自己的眼眉,她还记得霍秦曾经吻着她的眉心,轻拢慢捻地描绘她的眉眼,贴着她的肌肤,慢条斯理地吟“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
目”。而她则酥软地倚在他怀里,漫不经心地嗔了他一眼,微凉的指尖抚上他的眼,反唇相讥,“风流俊俏桃花眼”。霍秦闻言挑高眉,半眯着眼,那狭长的桃花眼更显风韵流转。他包裹住她还放在她眼角的手,用
吻回应她的调侃。
而李邱翔也说过,她跟霍秦在一起之后,眉目间更是多了些许娇媚,让她整个
看上去更有
味了。
她懂李邱翔的意思,却不免脸红起来。或许李邱翔是想告诉她,她跟霍秦在一起之后,变得更有
味了。
打开水龙
,捧起一弯冰水往脸上浇去。温度倒是下降了不少,可脸色愈发难看了。
看来纵|欲|过|度真的要不得。
她刚转过身去,却看到小桐一脸讪讪地立在她身边。安言静蹙了蹙眉,她竟没发现她是何时来的。
手臂在胸前
叉,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摆出一副拒
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小桐看着她,脸色僵硬。
“总监您怎么知道是我?”
虽然这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安言静还是答道:“你觉得很像?”
小桐回想起安言静在会议室里特意看过的那份文件,心里涌起浓重的惊慌,心脏剧烈跳动,每一下都好似要撞
胸膛而出。她就像是被戳
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她不死心地又追问道:“那您为什么不当场揭发我?”
“你的更好。”安言静想起那首曲子,脸上竟挂着浅笑,脑海中浮现出那场景,那乐曲。
坦白说安言静还是很看好小桐的,跟在她身边这么长时间,学到的东西自然是不少,再加上她又肯用功,原本自身的素质也不差,可以算是新
当中很出类拔萃的了。
“怎么不来找我?”安言静看着小桐的眼睛,淡淡地问。
小桐灰白着一张脸抿着嘴没有出声,身子却有些摇摇欲坠,她慌慌张张伸手扶住洗手台,不料台上有水,她的手滑出去好远,重心不稳,整个
差跌倒,只能是勉勉强强支撑着,好不狼狈。
安言静见状也觉得差不多了,也不再
她。可心里难免还是会觉得难受,这或许也算是一种“背叛”?
“这件事到此为止。”最后,她一锤定音,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复往
里言语间隐隐约约的关怀。
这件事小桐有功有过,相互抵消,就此打住。
只不过,她总归是又成为了输家的。被
欺骗的滋味,真的很不好。
安言静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摇摇
想要驱散眼里的寒意,与小桐擦身而过,率先离去。
看着格子间里各自忙碌的
,又好像觉着好似差了些什么,心里不踏实得紧。仔细想了想,又安慰自己只是多虑了。
***
下午的会议上安言静依旧不动声色,却暗自想起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霍秦居然没来找她一起吃午饭。
这在他们相处三年以来倒是
一遭,难道说早晨的事,他是真的生气了?
“安总监?”薇安不悦地盯着安言静。
安言静只顾着想今早的事,明显走了神,只能低低应了一声。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没听着薇安的话,她想了想,淡然地道:“我坚持。”
薇安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她手里的铅笔竟被她硬生生地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