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打了一个冷战，学着他的样子，“你可不可以好好说话，很嗲诶！”

“嘛这么晚还出来吃东西？”

“想吃啊。我要吃蚵仔煎！喝正宗的茶！担仔面、卤饭、炸**排……”

她还没说完就被卓玦抢话，“停！你是不是今晚吃完了明天就走？用不用这么着急？还是……呆不下去了……”

“阳怪气！我饿啊！行不行！”

了一大堆吃的东西，她吃的起劲儿发现卓玦一直看着她都没有动，“你嘛不吃？”

“看着你吃啊，你是不是又不开心？因为他一直没出现？”卓玦拖着下。

她卖力的吃，狠狠反驳，“才不是！神经！我真的饿，酒店的东西不好吃。”

“阿吉，你不是说以前有个梦想是看演唱会？明天我带你去。”

演唱会现场太火了，她和卓玦被挤在堆里，耳边是旁边拼命的呐喊，几乎都听不清台上的再说什么，可是每当歌声响起就会安静下来，或是大家齐声联唱。荧光像海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摇摆。

曾经她是多么热切的期待过这样的场面，看电视转播都会抓心脑肺的恨自己不能亲临现场。一个在沙发上又唱又叫又跳。而此刻，那样的心早就随着年华一去不复返。再没了那时的激。只是拿着荧光跟着一起摇，没有喊也没有唱。

一首再熟悉不过的歌曲响起，所有都安静了，整个现场安静的吓，那个她曾经执着的喜欢了很多年的男在的唱：“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半年的积蓄买了门票一对，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第一次听觉得这首歌是在讲故事，后来有一晚夜里听广播，电台的主播声音很美，讲了一个很动听的故事，配上这首歌，她听着听着就流眼泪了，一个趴在枕上嘤嘤哭泣。虽然没有经历过，也知真是多么的打动心。

后来的许多年一直很想知道真究竟是什么样子，一直找寻从未遇见。她想，是时候该放弃了。

散场后，卓玦激动的问：“怎么样？什么感觉？”

觉得自己整个像在飘，身体仿佛还在被挤来挤去，耳边有几十万在齐声呐喊，模模糊糊她说：“感觉自己很渺小，非常渺小。”

他没有出现，在台北玩了一个星期，他始终没有出现。

第二十九章

（1）

回程的旅途中，卓玦一直帮他说找各种理由解释，殷勤的奇怪。

什么都不可以！他那样的不可能不知道她去了台北。除非他死了，不然什么理由都不接受。她不想听，连喜欢的飞机餐都没吃，一个披着衣服睡觉。心里暗自下决定，“我一定要跟他离婚！必须离！彻底离！坚决离！离离离！”

下飞机告诉西西晚上去找她，然后就直奔父母那里，给爸爸妈妈买了很多礼物，也给卡卡买了，但暂时还不能给。一个在客厅摆弄礼物，给西西买的，给季苒买的，还有画廊里的。茶几上的手机伴着铃声震动起来，是西西激动的说：“看电视！快！很劲！我也是才在朋友店里看到，快开电视！看××卫视转播。”

手里还捧着一大堆东西，她奇怪打开电视跳台，似乎只剩下后半段，“……腺癌晚期已于×月×在医院病逝……其家……”

东西落了一地，她傻傻站在原地。她知道，她知道照片上的是谁，那个几个星期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一下子，就不在了。想起什么赶紧穿上鞋跑出家门。

打电话没接，先跑回别墅，翻花盆底下的钥匙打开门，似乎没有，找了许多地方都找不到他，又回到别墅等，大概是累了竟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有动静，坐起来看见他坐在对面，逆光下看不见是什么表。

“钱玉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许久，他整个陷在沙发里，“她是自杀的，大概是觉得活着太辛苦就走了。前几天就火化了，我才把她亲戚送走。”

她慢慢靠过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轻轻抱住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哑的嗓音传了耳朵，“之前……还叫我陪她看星星……那时候是觉得不对劲儿，但是没想到……”

他的鼻息很弱，在颈窝里似有似无，很用力回抱住她，仿佛找到什么靠山，两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谁都不再说话。客厅里的钟滴滴答答不知转了多少圈，天色渐暗，她轻轻推了一下他，“我……该回家了。”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固执的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如果没有出现在台北的理由是这个，她可以接受，可是……“我……”

“我公司出问题了，很可能会产……”他急切搬住她的肩膀，墨黑的眼眸写满痛楚，“你说过的……不是吗？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会产？怎么会呢？她那时只是说气话而已，真的只是气话呀，不敢看他的眼，“好……我哪儿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