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纯麦威士忌。
邮箱里空空如也,不知他最近怎么样了。
下午听到天空有轰鸣声,乔叶辨出那是螺旋桨的声音,有直升飞机在靠近。
她赶紧收拾好医药箱往酒店方向赶。隆廷建造这个酒店所占的土地其实是属于当地马赛
的,离村落很近,村民有时有急病来不及到政府医院或者治疗中心去的时候,乔叶和苏苡也会向他们施以援手。她答应了苏苡在贵宾到达的时候在场,中午却因为帮助村子里一位产
分娩而耽搁了。
她赶到的时候,直升机已经在空地着陆了,风很大,吹得
都有些站不稳,乔叶只好抬手挡了一下,也看不清苏苡他们在那里,只能迎着风勉强往直升机靠近。
舱门打开,她有种奇妙的预感,不敢再往前走,定定站在原地。
贺维庭从机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不远处那个身影,好像又瘦了些,一阵风都能把她刮走的模样,却的的确确是他魂牵梦萦的那个
。
他心里有气,却又舍不得不去看她,而当乔叶也看到他的时候也是完完全全的惊愕,他的心
就莫名好了起来。
防风的墨镜很好地掩盖住他的
绪,看起来依旧是冷酷淡然的,只是他不需要任何
的指引也能直直朝她走过来,乔叶就明白,他的视力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走到她跟前,步伐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就在乔叶以为他会略过她直接走过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就拉着往酒店里去。
“你放开我……大家都在看,贺维庭,你先放手……”
他走的很快,步幅很大,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他了。他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去到一个不熟悉的空间,那真真是举步维艰,更不要说拖着另外一个
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这样的他更像他们刚刚重遇的那一阵子,又变回那个霸道蛮横的男
。
她仍然
他,这么长久以来她想明白许多事,其中一桩便是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她又身在何处,与之分离多远、多久,她都始终
着他。
再不可能有其他
,唯有他。
可是她竟然有些恐惧,怕她这次执意的分离又让他们走回曾经那段老路,两个
互相折磨试探,平白蹉跎许多岁月。
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她差踩到他的脚跟,下意识地说了句:“对不起。”
他定定看着她的眼睛,隔着黑色的墨镜,他能清晰看到她眼中的一切,而她却完全看不透他。
“你叫我什么?”他问的很轻,越是这样越是代表他正在气
上。
“……”刚才
急之下她是连名带姓地叫他的。
见她不说话,他又问她,“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差踩到你。”
“我不是说这个!”他蓦然拔高了声调,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乔叶低下
去。
“我还在工作,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说这个?”
贺维庭好笑地抬
望了望天,“乔叶,你真行,每次都用这一套来搪塞我。我倒想看看,你就是这么招待贵宾的?”
果然是他,他是特意到这里来的。
他也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时间,拉她进了电梯,电梯的门刚刚合上,他就取下墨镜,转身将她摁在墙上,狠狠地吻住。
他太想她了,这样的亲密接触简直令
不自禁,这么多
子的相思之苦倾泻而出,都不知她有没有感觉。
她只是僵在那里,也许是担心有摄像
监控,或是电梯门打开又有别的
进来,小心谨慎的样子,是他熟悉的乔叶。
她的齿关紧闭,他感觉得到她那种防卫的态度,毫不客气地抿住她的唇从她齿间拉扯出来,据为己有。舌尖紧接着也霸道地探进来,尝到她的味道,像蜜糖一样甜,美好得不真实。
她想起来挣扎的时候,其实已经沉湎于他的浓
缠,她又何尝不想他?
只是他们还在电梯里……
贺维庭也退离了她的唇,扬了扬手中的房卡,那是下机的时候工作
员才塞到他手里的。这部行政楼层的电梯,没有门卡开启不了,而段轻鸿已经告诉他,他是今天仅有的客
。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呼吸几乎被他夺走,仿佛元神都是中途才归位。
他声音沙哑,“你就没什么有新意的话要对我说?”
她看着他,“你的房间,在第几层?”
电梯在28楼停下的时候,乔叶勾住他的颈,整个
几乎融在他身上,踮起脚尖拼命地吻他,连他原本只开了一粒纽的休闲衬衫也已经被扯得衣襟大开。
贺维庭的手微微颤抖,差
不进门卡,两
拥吻着撞开房门,他才反客为主,终于又将她摁在墙边。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乔叶笑笑,有丝妩媚,“……还远远不够。”
她思念她,想要他,想得几乎快要死在异国他乡了。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真不知自己和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脸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