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才是呀,要不然,李并可能在这条路上等着你回去呢!”
卜药莲想嘲笑他笨,但终究没有说出太刺耳地话,而是耐心地解释道:“回去的路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要不然你何必非得跟踪我们,直接在路上提前埋伏好不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回到府中你自会见分晓。”
卜药莲卖了个关子,林既挠挠
,终究是想不出来什么道理,而他本就是那种不求甚解的
,摇了摇
继续前进。离馨香阁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卜药莲就下了马,让林既在此等候,她一个
去买了些胭脂水
,然后回到了马车上,等快回到童府的时候,卜药莲便让林既下去了,自己驱赶着马车回家。她不想被
发现自己曾经和林既在一起过。
童远造今天听到马蹄声,知道是自己的小美
回来了,于是赶忙出门迎接。卜药莲刚刚下马,看到童远造,便扑到他的怀中嘤嘤哭泣起来,而她手中的绸布包袱也扔在了地上,形状各异的脂
盒撒了一地。
“相公,呜呜……呜呜呜呜……”卜药莲哭得如此伤心难过,童远造还真是第一次见,他有好奇,也有心疼。
“唉呀我的小心肝呀,你怎么了这是?”童远造拍了拍卜药莲的肩膀问道。
“相公,你休了我吧,你别要我了,我没脸再见你了。”卜药莲的演技真是越来越高了,这眼泪流的,跟挂滴的吊瓶似的。
“宝贝,究竟怎么了?李并呢?”童远造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妥,赶忙询问事
的缘由。
杀李并
“他还有脸回来?”卜药莲说着挣脱了童远造的怀抱,甩了把眼泪,恨恨地说道,“相公,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在去买胭脂水
的路上,李并他想……他想非礼我,呜呜……”卜药莲说罢,又举起袖子放在脸颊处轻轻擦拭起来。
童远造恨恨地握紧了拳
,猛地一跺脚,高声骂道:“李并这个杂碎,我看他是活腻味了,连我的
他都敢觊觎!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相公,我实在是没脸再和你生活在一起了,我要离开这里。”卜药莲说完便作势转身,她本以为童远造大概会哄劝她,会挽留她,谁知童远造却全然没有心疼的意思,这也难怪卜药莲无法
上他。
“等一下!”童远造在后面叫到,这分明是一声命令。
“相公,不……老爷。”卜药莲连称呼都改了,如果童远造不只是
她的美貌,而是对她有真实的
的话,那他岂会注意不到?
“那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他是在去路上想非礼你,那你为何还有心思买这些东西,如果真的是觉得对不起我,你买来打扮给谁看?莫不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故意做戏给我看,然后趁势离开吧?”童远造声音格外地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他指着地上的胭脂水
质问卜药莲。
“老爷,你……李并将我拉下马车,欲行不轨之事,我假意顺从,趁他不备,跳上马车,驱车而去。本来,我不想让老爷知道这件事,毕竟,李并跟了老爷许多年,若是知道他对你不忠,不知道你该有多么伤心。所以,我故意去买了些胭脂水
做掩饰。李并下车的地方
不多,再拦一辆马车也未必能追得上我,而我担心他在远路守株待兔,也便换了条路返回。谁知道看到老爷在门
迎接我,老爷对莲儿这么好,莲儿就忍不住将内心的委屈发泄出来了。”卜药莲说罢又擦了擦眼泪,这楚楚动
的模样,就跟被雨水打过的花儿似的,媚态动
。
“这么说,你并没有失,身?”童远造最关注的依然是这个问题,如果卜药莲被别的男
欺辱,那么他再怎么宠
她,也会变了一种味道。
“莲儿若是失了身,早就一
撞死在树上了,哪里还会回来见老爷,往老爷的脸上抹黑。”卜药莲说道。上辈子见过了太多的虚
假意,这辈子她的脸皮比谁都厚,不要脸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的宗旨。
“老爷,保重。”卜药莲
代完了,便真的迈开了步子。这样的美
实在罕见,她若是走了,难保会找不到更好的男
,童远造哪里舍得放她走,他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卜药莲,安慰道:“宝贝,我怎么会舍得你离开呢,跟我回府,若是李并回来,我一定要严惩他,就算是他不回来,我也要掘地三尺将他找出来,为你报仇。”童远造又安慰了卜药莲几句,这才吩咐
收拾了地上的胭脂水
盒,自己则搀着卜药莲往门内走去。
上午李并看到卜药莲的马车被
赶走,自己等了很久才遇到路过的
,花了银子让
家送去了馨香阁,听买胭脂的老板说童府四夫
来过,他这才放心地回了童府。要是自己将四夫
弄丢了,只怕老爷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四夫
,您回来啦?”刚刚回到童府门前,看着卜药莲和童远造的背影,李并兴奋地喊道。而童远造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窝火,他回过
来,指着李并骂道:“李并,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是我给你
饭吃,如果没有我的提携,你现在还不知道窝在哪里呢。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竟然觊觎我的
,将四夫
诱骗至
林处,企图玷污她的清白,你这样的
,我断断不能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