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按着,抽出马鞭!」「理查德,你取笑我!」「对不起,宝贝,不过,一件事是肯定的,他的行为确实有过份,可对
来说,奥列佛。瑟林汉肯定是极好的享受。」玛沙生气了,拿起枕
,对着理查德的脑袋扔了过去,他连忙低
闪开,并一把抓住她将她按在床上。
「骑马,怎麽样?小姑娘。」他动手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第二天早上,玛沙想开车去当地市镇,在穿衣服时,发现在早餐托盘下面压着这张白银镶边的黑卡片,那肯定是侍从拿进来的。理查德一大早就走了,他要参加一个商务会议。
双手颤抖着拿起卡片,这消息发出耀眼光芒,怒不可遏地瞪着她:你没有出席我为你准备的会议,玛沙,欧密茄很不高兴,欧密茄要教你,怎样服从命令,明天中午,在那幢带红门的房子门
,明天中午,玛沙,你敢再一次激怒欧密茄吗?
玛沙躺在床上,不知道把第二张卡片撕掉,这样做得对不对,如果把它保存起来,也许,一些线索有助於她摆脱神的欧密茄的跟踪。
睡在她旁边的理查德,在轻轻打鼾,她翻身过去看钟。现在是叁,再过二小时天该亮了,即使现在,天边已经微蓝。
她已经睡不着了,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拖鞋,和轻薄的晨衣,下楼去厨房,卡塔一声打开灯。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桔子汁,走进书房,也许还能工作一会儿。
她的桌子上,有一个礼品包装盒,大约六平方英寸,放在计算机监控器前面,包裹用金属制的银丝带包扎,玛沙面无表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轻佻的
红色,和银色的包装夹在一大堆财务报告、统计书籍和键盘之间,非常突出,极不协调。
玛沙理都不理,转身上楼,回去睡觉。醒来时,觉得这一切像场梦,她不再担心害怕。戏弄她的纸条离得太远,她看不清上面写的字,可能是亚历克斯在去处理事务之前,留给她的礼物,是她自己犯傻。亚历克斯
做一些最蠢又
漫的事,他一向娇惯她。
她撕开包装纸,打开盒于,里面一个
红色棉纸包裹,下面一个她没有见过的玩意……一个小小的淡黄色塞子,是用象牙雕刻的,光滑、纯洁,像是一个原始瓶子上的塞子,这肯定非常古老。光滑如丝的表面上,黄色的细小纹理成十字形。她不知道这是
什麽用的,拿在手里翻转着玩。一个毫无意义的小物件。就在这时,她发现,在它下面,一张小纸条半藏在棉纸中。
这是约瑟芬皇后的玩物,让你快乐,玛沙,让你优雅的
快乐。欧密茄希望如此。
起初,她还不十分清楚这是什麽意思。不过,不是提问,而是一种要求,她感到兴奋,同时又很反感。欧密茄,这位令
发怒的骗子,想跟她的生活做游戏,让她用一个象牙塞子进行手
。而且这是约瑟芬皇后的
塞子。她就那样做!
这绝对的荒谬!玛沙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她把这可笑的东西抛向空中,一只手又接住了它,但想到它的用途,她又兴奋得直打颤,以前,她从来没有用过这麽奇怪的东西,她被这充满邪恶迷惑力的塞子吸引住了,在最密的地方填满,扩张并
,会有怎样的感觉呢?然而,她非常吃惊地意识到,她内心还是相当拘谨。
好了,既然已经送来,为什麽不试一试呢?为什麽不呢?没有一个
,甚至包括欧密茄,谁也不会知道她是否经受得住这诱惑,这是她的密,独自一
的密。这尝试不会完全不舒服吧。
地上铺了一块柔软的羔羊皮小地毯,靠近敞开的窗户,芬芳的微风带着茉莉和淡红玻璃的香味从花园飘进来,温馨、甜美。缓缓而浓重,使她如痴如醉。她脱下晨衣,掉落在地上,像一堆淡蓝的丝绸,然後她伸展身体,躺在地毯,体会这柔软的羊毛接触她晒红肌肤的感觉。
冷冷的夜风轻柔地拂过她一丝不挂的胴体,rǔ
被逗弄得坚实、硬挺,感到十分愉快。玛沙伸直膝盖,左手悄悄放在
下面,摸找
身的密
。
冷凉的象牙,坚强地贴着她的
身,她突然害怕再继续下去,手缩了回来。不过,尽管有顾虑,但她的
欲在轻轻转动,要发出来。於是,她又把指
放在小小的,皱拢的

,轻柔地按压,让她吃惊的是,那
门立即显露出来,指尖卷进去了,稍作努力,整个手指伸进了温暖、
湿的yīn道,那感觉没有一不舒服,尽管,这塞子比指尖大得多,也厚得多。
好像做梦一样,玛沙尝试着将象牙塞的末端贴紧密
。不,不行,也太大了,没有剧烈的疼痛是绝对进不去的,她不想
这事。
塞子滑进了她的里面,叛逆的
体满心欢喜地接受了这
侵者,带着崭新的激
,把它绷紧,这种强烈的漂动感觉,使她喘不过气,她从末体验过。她的右手又在大腿间摸索,找出跳动的yīn蒂。
她的yīn唇已经分开,流淌出
欲的aì
,她的中指伸进滑溜的yīn道,拇指优雅地带着节奏刺激yīn蒂,她的身体好像脱离了她的意志,她的灵魂,她的手似乎出於它们自己的意愿作全面的动作,随着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