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明明今天要跟方仁凯作
,我却穿上了最保守、最不
露的衣衫。明知将
会在他面前脱光衣服,却穿了那种妈妈型的白色棉质内裤、戴着里面衬着垫子、
把整个胸部遮得密不透风的
罩,套上厚厚的裤袜、宽宽的长裤,穿菏叶花领的
长袖衬衫,外罩薄呢夹克;全身无一处不遮住的装扮。略施薄粧,除了钻石腕錶
、也未戴任何首饰(包括结婚戒指),就驾车出门,直奔机场了!
临走前,突然想到什么,又匆匆奔回屋里,携了个大皮包、装些饼乾、水果、及
冷饮,以备中午和方仁凯肚子饿了时充飢。
方仁凯的飞机准时抵达。他一出来,见我正向他招手,就笑咪咪地走来、盯着我
看。看得我都讲不出话、只呆呆地对他直笑;才说:
「今天你看起来好清爽!」大概指我没怎么化粧吧?
「哦,光是清爽而已呀?」我彆出一句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的回答。「走吧!?」 直到步出机场大厅、到停车场之后,我们才手牵着手。为的,还不就是怕被熟
撞见吗!走到车边,方仁凯让我先坐了进去,才自己走到另一边、开门坐进来。
然后,他瞧我、我瞧他,两
四目相对,只知道傻傻地笑着。
我想:“终於又见面了,他…应该会吻我吧?!…”
可他没有,只拾起我的手,拉到唇边,轻轻、礼貌式地吻了一下,问我:
「高兴吗?…」方仁凯眼中笑得好开心。
「嗯!…可是,有怕!」虽这么回应,我心里还是笑着的。然后又问:
「那~,想不想现在就去…开房间?…还是,先做…别的?…」
「快去吧!相信我们俩…都己经等不及了!」
一听他这么说,我心花怒放了,全身就像被通了电、酥麻酥麻的微微颤抖。立刻
将车发动、驶出机场,熟悉地沿着栽满柳树的小溪渠,不到三分钟,就驶到那家
躲在林中的汽车旅馆。
xxxxxx xxxxxxx xxxxxx
把车停在进门最后边的小块空地,取出钥匙,打开一扇玻璃门,进到排满房间、
却是空无一
的走廊里,找对了预先订好的房间号码、开门进去。整个过程中,
方仁凯都沉默无语;只从
到尾跟随、观察我。直到关紧房门、锁上搭扣,他才
放下手提箱、帮我取下皮包、脱掉夹克;笑咪咪地说: 「没想到你…这么效率非凡、全都安排好了!」讲得我脸都红起来。
「为了赶快呀!所以到机场前,我就先来过旅馆、拿钥匙…」我解释给他听。
方仁凯由正面抱住我;我身子往他怀里一倒,就偎住了他。仰起
、闭上眼睛、
等着被吻。但他还是没吻,只凑近我的耳边。才一睁开眼,我就听见他笑着说:
「看来,你还满有经验的嘛!…」他在耳边轻轻这么说。我羞得两手捶他:
「坏死了啦!你…」我嗔着,又在方仁凯健壮而结实的胸膛上连连擂打。
「好啦!…别打、别打了!…我不讲这种话,可以吧?!」他认错般地求饶。 「那还差不多!…」我瞥他一眼;刚噘起唇,方仁凯就吻住了我……
好长好长、好热好热的一吻,吻得我全身都几乎要化掉、溶在他臂弯里了!分开
的时候,整个脸、整个身躯发热;甚至被荷叶花衬衫领贴住颈子的肌肤,也渗出
汗来。我扭着身、轻轻推开方仁凯,叹了
气:
「噢!……被你一亲,就好热喔!……」明知没什么用,手掌在自己颈边搧风。
我看见方仁凯额
上也微微冒汗。但他仍自以为风趣地笑道:
「可见咱们热
如火,待会儿烧起来,恐怕就要欲火焚身、一发不可收拾咧!」
「哎呀~,就知道贫嘴……
家才没什么…火哪!」 我撂开垂下的
发说;迳顾在床旁摆着的椅子坐下,表示我一儿也不急、表现
自己还有「好整以暇」的心
。其实呢,那全都是装的;我的心里早就急死了、
早就渴望方仁凯迫切而主动地抱我上床了!
想到上床跟他做那事,眼睛溜向窗外;看见中午的阳光正透过薄纱窗帘,照亮了
房里的一切;就觉得不安、好像会被
偷窥我们做「坏事」一样。於是起身走到
窗边、想将不透光的厚帘子拉閤拢。
方仁凯由身后抱住我、附在耳畔问:
「外边亮、屋里暗,谁看得见咱们呢?…何况…中午时分、这地方也没
…」
「嗳!……
家…害羞嘛!」我仰
靠住他的胸膛,轻轻应道。 「羞?…怎么还羞呢!?…」方仁凯环住我腰的手掌往上摸,又吻我颈子问。
「就是…会嘛!」我闭住眼睛、喃喃呓着。感觉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