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床单上打转。
电话筒另一端传来“嘿嘿!”的轻笑,跟着又说:
「把三角裤退下!…」
「啊~?…」不曾被男
这样命令过,我吓出声来。
「你听见了,快脱!别等我撕烂三角裤,还扯得你皮
叫痛……」
乖乖听命似的,我一手伸到松紧腰上,一边扭动
、抬起腿、把它脱了下来;
看见裤子翻转出的三角部分,果然早已被自己渗出的
浸得湿淋淋的、几乎都
透亮了!但我同时紧抓着电话的另外一手,还猛将听筒压住自己的耳朵,像生怕
不能好好听见方仁凯一句一字命令我似的。
「脱掉了吗?…」
「嗯,脱掉…了!…」我真是好听他的话,有问必答。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姿势,躺着还是侧着?…还是趴在床上?…腿子张开、
还是闭着的?……不管什么姿势,我相信,半透明睡袍底下,你赤
的胴体一定
是非常非常
感的吧!」
方仁凯的
气变温和了,居然还夸我。我有莫名其妙。
「…没你想得…那么
感啦!…不过,睡袍没扣,躺着…整个胸部都露出来了。
两颗…
也…也好硬!……噢~!好想…好想给
摸喔!……」
「哦,那我就不客气啦!
让我摸模、捏一捏、舔一舔……」
「嗯!…喔~啊!好…好舒服……」
「…我轻轻咬咬、含住一颗…要吸了喔!」
「喔~~啊!好…咬、吸…吸吧!……」我的手紧紧捏自己的
房、掐
。
「腿子打开,我揉揉你的Bī!…」
「啊,打开了!已经打开了!」
「难怪不要我慢慢脱你三角裤,都湿成这种样子了!…」
「
家想作
…早就湿透了嘛!…啊!,,宝贝,你的手指好好…好会揉喔!」
「要…
进去了喔!…腿子再张大!」
「啊!己经…大…开得不能再开了!」
像疯了般,我两腿劈得开开,手指
在湿淋淋的
里,一抽一
、一抽一
;
颈子夹住电话听筒、另一只手不断搓捏
房。紧闭的两眼中,彷彿看见自己已经
被男
光是用手、用嘴
抚身体,就搞得快要高氵朝了。
「不!…不要,还不要啊!…求求你,等等…等一等!…」我
急地嘶喊着。
「…等什么?…你不是早就等不及…要男
了吗?」
「不~!宝贝,我还须要…须要一件事……」迫切地恳求方仁凯。
「怪了,到紧张关
了,还什么事?…快说吧!」
...... ....... ......
「我…想知道,想看你的…那根
究竟多大?…」我鼓足勇气,才问得出
。
「哦~,原来是这个啊!…你说它多大就有多大…行吗?」
「不~,
家真的要知道嘛!宝贝,你可以…量一量…是几吋长?…多粗呀!」
「真要知道?…」
「…真的,否则我无法想像…你最大最大的时候…多大?」
方仁凯笑了,说我懒惰、不肯用心去想。可我说光凭想像,终究缺乏真实感;也
会觉得在我耳边讲话的是一个男
、但真正跟我做
的,却可能又是另外一个。
这回答大概击中方仁凯的要害。沉默了小半晌,才叫我把两手握拳、一上一下的
叠起来;然后说就是那种长度:如果我握住他的ròu
,guī
就刚好会露出来。
至於多粗?他叫我并拢四根手指,用另一只手掌握住,感觉就对了。
真没想到,我照着方仁凯的形容、自己一试,立刻就体会出来了。便嘻嘻笑道:
「哎哟~!还真灵,亏你想得出。嗯~,照看,你那宝贝傢伙,该有六吋来长、
一吋多粗吧?…嗯~,好像只不过一般大小喔!…」我故作评论地说。
「嗳~,别这么快下断语唷!你的手小、也不知究竟尺吋多少,或许不准喔!」
「好啦,
家不过问问而已。……算你尺码够大,行吧?」笑完了,我又问:
「对了,还有…我很想知道,你嘴
跟我作
时,手也在自摸吗?…」
「哈哈!那还用问?…只要一听你那种声音,任何男
都会忍不住打手枪的。」
我的脸又热了,轻轻呓着:「你…
我的声音?」
「当然啦!尤其是你放
形骸、尽
享受的呼唤,最动听极了。在梦中,我一听
你
叫,jī
就胀得不得了、就想
了!」方仁凯讲他的「绮梦」。
「那…那是你的梦呀!
家…学不来嘛!…」我娇声地解释。
「不用学的,你只要放掉自己、任激
引导,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