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抵抗,最终还是不敌男
强而有力的挟持;紧紧
住门框的两手,
也
疲力竭地往下滑落;以致我整个身躯,跌倒在地上。而跟着压在我背
上的这名「歹徒」,立刻就像只色狼般,把他又硬、又大的条状物嵌在我
沟里面,一上、一下地拱着。
「不~!不要……不要嘛!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几乎是哭着哀求他。可是身体却好像跟嘴
说得正相反,把
耐不住
地连连往上挺着。而且还彷彿求之不得似的,左右、左右地摇动。
「啊~!……呵–啊~!……」
他也像禁不住地吼出声来,同时下体在我
上冲得更凶、挺得也更急、
更猛。这虽说是挣扎,却更像作
的身体纠缠,令我难忍的
欲熊熊燃烧
起来;用手肘撑着地面,就跟迎接男
作
的动作一样,耸起
,阵阵
往他好硬好硬的东西上拱。
但当他将一手环到我的胸前,开始触弄在衣服下的
房时,虽然我已忍不
住了,却仍旧喊叫着:
「啊,不!……不要,不要啊!……」
我彷彿听见他低声的急吼中,像生气般嘶哑地问着:
「张太太,谁叫你这样无谓挣扎!……也害得我忍无可忍呢?……不是早
就告诉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不会伤害你吗!?……」
「我……我……」
我身子在无比亢奋之中,只以为他就要在卧室门
强
我;没想到他居然
问起我问题,而且把我问得糊涂,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了。这时,后面
的他突然爬起身,也立刻跟着抱住我整个身体,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之前,我就被他用力推进卧室里。
...... ...... ......
--------------------------------
未完.请阅下一段(4中)
1999-7-08初稿
1999-7-13完成
1999-7-25刊出
杨小青自白(4)
难以置信的意外(中)
--------------------------------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当我毫无提防,被这陌生的男
猛然一推,蹒跚地跌
进卧室,正惊慌得要大叫出声时,他却没有跟进来;相反地,只站在门
,叫我进去收拾行李。我莫名其妙更糊涂了,呆呆地望着他。 他又提醒似地叫了一声:「发什么呆呢?张太太,快收拾行李呀!」
我这才突然想起,他原先在客厅说过要带我走的话。
「我……我?」
「对呀!跟我走呀!忘了吗,张太太?……还有,因为我们要在外呆一段
时间,所以你得带些洗换的衣服,和牙刷、毛巾、等盥洗用具。……」
天晓得,这个闯进家里,要绑架我的「歹徒」、也无疑是个罪犯的男
,
竟然说出了像照顾我般的话。我难以置信地瞧着他,同时两手不安地一直
在自己的黑色窄裙上抹着。而他对我又了
说:
「至於你身上这件衣裳,虽然绉了些,可也不算太糟糕,就不用换吧。不
过,记得要带几条长裤,跟穿得舒服些的T恤或套
衫,免得招凉!」
在他像指示、却更像关心似的叮咛下,我居然就听令如仪地,跑到与卧室
相连的大衣橱间,取了个手提箱,放回到床上,开始收拾起行李了!
而我慌慌张张,手里拿着几件外衣裤,不知该放那件时,男
走近了说:
「张太太!……不用挑了,全都带着吧!……对了,内衣裤也得带够,说
不定我们会没时间洗……弄脏掉的……」
我的心又
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图。难道他带我走,还管我需要换洗的
内衣裤吗?但我没敢问,只羞红了脸,由浴室外的衣柜里,取出将近一打
的三角裤,和五、六只胸罩,在他面前塞进箱里。此外,因为再过几天我
月经就要来临,所以又急忙跑进厕所去拿了几个垫子……
我咬住下唇,极不好意思地瞧了瞧他,见他两眼直盯着我,不知想什么。
而我就几乎要脱
而出,对他解释说我的月经下礼拜会来,但是被现在发
生意外的影响,也很可能到时候来不了。幸亏我没讲出
,因为我朝他看
的时候,目光忍不住扫到他穿的紧身裤,看到他下面突起的那包东西,还
是鼓得好肿、胀得好大!
我被它吓得赶忙收回眼光,把垫子塞进箱内。脑子里昏昏然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