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有。”他的嗓音沙哑,透着苍老和无力。
我暗自吃了一惊,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儿子的喜事怎么会与做父亲的无关呢?
“周叔,不管怎样,现在周家已经有了第三代,总是大家的喜事。好,振作
神,跟我去看看喜堂布置得怎样了。”说完,我便从他身上站起,伸手欲拖起委靡不振的丈夫。
周叔却用力一拉,一把又将我拖进了他怀里,下
抵在我的额
上,说道:“叶子,我现在只剩下你了,只有你才完完全全是我的,对吗?对吗?”
他紧紧地搂着我,不断地呓语着,好像在对自己质询,又像是想再次得到我的肯定回答。
此时,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对他的怜悯。周叔的这种患得患失,让我难过,更让我心痛。
我用双手捧起了他痛苦的脸,说道:“周叔,你睁大眼睛看着我,我就在你面前,我是你的,永远不会失去,除非你不要我了。”
他伸手遮在了我的嘴上,说道:“对!对!我知道,你是我的,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
他的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我又一次震惊了!
想不到平时坚强威严的周叔,骨子里却一再脆弱得不堪一击,难道又是龙凤椅改变了他吗?
我们相拥在龙凤椅上,吻在了一起,传递着彼此的
恋。
我把我所有的热
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龙凤椅,还有我,一个愿意把毕生的热血都投
在对他的
里的
。
这是一次悲怆的做
。
我们怀着各自不同的心
在龙凤椅上忘我地
融。周叔的亢奋勇猛而又连绵不绝,就像新婚之夜一样,在给予我无比快乐的同时,令我周身涌动着一种心碎的美丽,我相信这样的
在我与他的历史中将会永生难忘。只是我们这次的做
比上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他的动作变得不再温柔,好似一匹脱缰的野马,任意驰骋在无垠的土地上挥洒激
,与刚才的脆弱判若两
,仿佛要把下半辈子的
力在这一晚上统统倾泻。
我知道,这是一种无奈的宣泄。而我只有尽力地配合他,让他把胸中的郁闷化为
的力量,在
中找到慰藉与快乐。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走进周家应尽的职责。
龙凤椅好像知道自己即将易主的事实,也忽然失去了往
的光泽,只是默契地配合着我们,直到夜色阑珊,我们依然缠绵在一起,就像一对濒临严寒的小鸟,不知失去龙凤椅的温床之后,会面临怎样的绝境。
就这样,我与周叔在周汝佳结亲的前一晚,最后一次在龙凤椅上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结婚当天,龙凤椅被请出了我与周叔的卧房,隆重地搁到了布置一新的喜堂上。胡艳艳像几个月前的我一样,接受着周家特有的跪拜龙凤椅的仪式。
尽管今天的我不是主角,可我仍旧对喜堂上的神秘氛围心有余悸,心里暗自为艳艳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很遗憾,艳艳没有我那么幸运,龙凤椅上的羽毛并未飘落。
按照周家的规矩,艳艳只能成为周汝佳的姨太太,这就意味着周汝佳还可再娶一房正室。而且,新郎必须在
房里考验新娘一个月,看她是否愿意甘心做姨太太,然后方可同房。
可是,艳艳已经怀上了周家的骨
,所以我想她也无所谓后面的这条规矩了。
我只是有担心从小被父母宠坏的艳艳是否承受得了姨太太的这个名分,可我非但没有从蓉芳的脸上看出任何的不悦,连挑掉红方巾后的新娘,也是一片喜气洋洋。也许,她们并不在乎姨太太的名分,只要能现在抓住周汝佳就行了。
倒是胡巍显得有不太自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是命!”
可是,就在当天晚上,花烛夜里的
房,却传出了惊
的声响。
九(1)
周叔因为龙凤椅不在了身边而半宿未合眼,我一直不停地耐心劝慰着他,直到听见万籁俱寂的黑夜里传来了一对新
声嘶力竭的哭喊。
“龙凤椅!龙凤椅遭殃了!”
周玉成一骨碌从床上跳了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直奔位于内宅南侧的
房而去!
周家的内宅呈半圆形分布,共有十楼十底南北两幢,我与周叔的卧房在最北边,给汝佳安排的
房在最南边,中间由走马楼相贯通,两幢楼则各有一个露天楼梯直通楼底。周叔没有选择绕路的走马楼,却走了北面的楼梯下楼。尾随奔出的我只听见黑乎乎的楼梯上一阵“咕噜噜”的滚落声,
影已然落地,悄无声息。
“老爷─!”一声尖锐的呼喊从我恐惧的体内
涌而出。
“来
那!快来
那!”我伏在楼梯角落边毫无知觉的周叔身上,拼命地狂喊着,声音穿透寂静的夜空,凄厉而又灼
。
毕福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果断地一把推开失魂落魄的我,背起沉重的周叔一步一步吃力地回到了卧房,把他轻轻地搁在了床上。
“太太,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