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佳杵在那里足足有七八秒钟的时间。
突然,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下把我从地上拉起,扔到了龙椅上,恶狠狠地贴近我的脸说道:
“叶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
我的父亲吗?他都可以做你的父亲了,你
愿一辈子把青春扔在这个散发着腐朽味的鬼地方吗?不!你不需要这种生活!你需要的是激
,需要新鲜的生活,而不是整天在这对鬼椅子上耗费你的青春!”
说完,他俯下身不计后果地强吻了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懵了。
我只是本能地抗拒着他的吻,使出浑身的力气一脚把他踹开!
同时,我那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涌出。
我发了疯似的对着他吼道:“周汝佳!你懂得什么是
吗?不!你一都不懂,你考虑的只是自己的感受、自己的欲望!没错!我
你的父亲,永远不会后悔!我愿意在龙凤椅上度过我的一生。你管不着!”
“你错了!周玉成
的不是你!而是这对龙凤椅!你只是他实现梦想的一个可怜的道具!”跌坐在地板上的周汝佳,依然不依不饶地把字字像针尖一样的话重重地刺向了我。
“你胡说!这不是真的!你在卑鄙地造谣!”
“不!叶子,请你相信我的话,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母亲就是一个例证!他娶我母亲只是为了龙凤椅,为了传宗接代,其实他根本就不
她,你也一样。”
周汝佳说完,似乎没有了刚才的锐气,蜕变成一只泄气的皮球一般萎靡在地上,并且渐渐地哽咽起来。
我瞪大眼睛,止住哭泣,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个善变的男
。从他回到周家的那一天起,总给我一种玩世不恭的印象,他也有
感吗?他也会动
吗,还是一种故意伪装的伎俩?
“你说,有哪个父亲忍心把自己尚未成年的孩子扔在国外?从小到大,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最心
的就是龙凤椅,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陪衬,包括亲
与
。叶子,你说到底是谁不懂感
?”
周汝佳的这一番话着实听得我目瞪
呆!
原来父子之间那么
的芥蒂都是为了龙凤椅。他的话虽然偏激了一些,却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个疑惑。
难道龙凤椅真有那么大的魔力阻断父子之间的亲
?
我不相信!也许周叔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关于他与周汝佳母亲之间的事,我知道得甚少,周叔也不愿向我提起。但很明显,眼前的周汝佳的确为了他母亲、为了龙凤椅与他的父亲耿耿于怀。
看着仍坐在地上呈现出某种痛苦的周汝佳,我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恻隐。
他从小在没有母
的环境中长大,又被父亲扔在了国外,也难怪会有这么
的抱怨。尽管是大户
家的少爷,相比之下,自己显然要比他幸福一些,至少我的母亲是在我成年以后才离我而去。
我慢慢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起来吧,把今天的事忘掉,你需要好好地与你的父亲沟通,而不是一味地埋怨与拒绝,我相信他是
你的,因为你们是父子。”
周汝佳抬起了蒙在双手之间的脸,一把握住我伸出的手,站了起来,乘势又抱住了我,俯在我耳边低低地说道:“叶子,自从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好
孩。走进周家是你的幸福也是你的不幸,你要懂得珍惜自己,多为自己考虑,记住我的话。”
我被动地让他拥在怀里,浑身止不住一阵莫名的颤抖。
这时,房门
突然现出了周玉成颀长健硕的身影,两眼放
出两道利刃一样的锋芒,笔直地刺向我们,我的意识在刹那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