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中黑色的三勾玉，变得猩红如血。

他那快要风化的身体，居然动了，现实手指动了动，而后他扭扭脖子，接着浑身大范围的蠕动起来。

“这……”

仿佛有两个声音合二为一，罗楼的瞳孔中，血色的三勾玉和黑色的眼珠同时存在，不是那等纯猩红，也不是纯黑，而是二者合一。

“这种感觉……我又出来了？不对，这不是我，这又是我……”

他握了握手，瞳孔中红光一闪，猩红的三勾玉猛然想外扩散，一抹血色渐渐占据了眼珠，可就在刚刚蔓延的同时，眼珠中的黑色也华光一闪，将猩红给掩盖了下去，还是恢复成了原来那样。

“我即是我，我非是我？”

他低下，喃喃着，旋即，勾起一丝冷笑，“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景。”

接着，他又自顾自答道：“是啊，我倒是想不到，你居然存在于我的体内，要不是这次的状况，恐怕我还以为我原先那些行动很正常呢。”

“难道不正常嘛，我不就是你么。”

说罢，罗楼又冷笑起来，“你？不，你只是寄存于我体内的异兽罢了，只是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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