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和着,就像一条公狗趴到母狗後背般连续不断地快速抽动,纯属本能的动作。朱利欧的
舌舔弄得我销魂蚀骨,再度的兴奋令我快愉地咯咯作声,用力揪住朱利欧的
发,疯狂地拽拖着。
第二天是个爽
悦目的
子,我穿上了显然蚊虫无法穿透的料纹布外套。
因为这种布质会降低蚊虫的叮咬速度,使你有足够的时间拍走它们。要不,就是自己走开。
我认为应该穿上那双美丽、时髦的橡胶长统靴去吃早餐,会见那位摄影的男
。我曾被
告诫,当你漫游於热带雨林观赏猴子和鹦鹉时,让身体全副武装是必不可少的。
别的方面,我根本不担心。那个男
极易对付,用不着任何道具。
当我坐到浴盆边喝着香甜、可
加了
的咖啡时,已经八四十五分了。
在家里这种样子会使我感觉病态,而在这儿,却变得如此惬意。
那个脸色yīn沈的奥林匹亚
早已到了,我盯了他好长时间。
「怎麽回事?」他怒气冲冲地问道。
「我需要
心地护理、清洁,才能保护好皮肤和
发。你应该有些好办法,比如你自己的牙齿,是怎麽处理的?」我顾自说着。
他沈默了一会儿。「看来你被
欲搞昏了
,」最後他吐出这句话。
他偷窥了我们?
我喝着咖啡,心中漾起一
安宁、幸福的感觉。似乎觉得在
西很适合滋生这种
绪。
服务生将一份菜单递过来。「你要谈什麽?」过菜後我问道。
他要了薰猪
、煎蛋、马铃薯蛋饼以及一堆烤面包片。
「你有没有同卡尔谈过这次任务?」
「我已经对你说过,他的下颔被金属线固定住了。几乎连眼睛都眨不了。
我去看过他但无济於事。」
「这就是你了解的一切?」
我耸耸肩。新月形面包已经端上来,一层一层趐暖的。「没别的了,」我回答。
「那就是我知道的一切。其实我根本不能替代卡尔,因为我无法完成他做的一切,我所能写的就是提供一则有关热带雨林新近发生的事件。没有哀伤,济科。孟德斯T恤衫还放在抽屉里。」
济科。孟德斯是橡胶长靴的发明者,一个好家伙,却被几个可憎的混蛋杀害了。
他注视着我。「真的吗?」探询道。
我狡黠地笑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放弃了答案。
「你得见见我们的赞助
,这次行动的资助者是位
。」
「她是谁?」麦克曾提及此
,但他诡计多端并未细述。现在是我了解真相的时候了。
「玛莎。她是位极富有的
,承担了此次行动的全部费用。」
「这会给她带来什麽好处?」
他小心谨慎地看着我。「她喜
旅游并以之为乐,她想弄清楚所有的丛林呐喊缘由是什麽。并非缺乏理
,也不是不切实际,她耗费了许多钱想从中获取有价值的东西。她掌握着特纳集团公司。有时,纽约大主教区无力购买一份图片,特纳集团就会捐赠给他们。她不是卡内基,也不是洛克菲勒,更不是利特尔。利格。」
「她知道我是名记者吗?」
「知道,不过她并不介意。换句话说,她也没在意过卡尔。不过她会亲自审查稿件。那不是你的事,你的主编将和她处理此事。」
不过是一个摄影师,这男
显得有些骄横跋扈吧。谈话又冗赘。
「你是说假如我埋怨这儿气候炎热、又受到各种蚊虫的叮咬,她回去便会通报我的主编,是吗?」
他眼中闪烁着受嘲弄的火花。「她不会关心这麽无聊的事。你可以亲自同她谈。先前我己打电话预约了。」
「为何她会看中伦敦的一家报社?」我紧追不放。「还有我没了解的事
吗?」
「不是她看中的。只是她想到了卡尔,是我介绍卡尔和她认识的,作为一名作家和一位有成就的男
而言,卡尔距离了解种族或某一国家的文化和生活还很遥远。是卡尔选中了你们报社,而不是玛莎。」他推开面前吃剩的早餐,没再要什麽,了一根烟。「别担心。你知道,卡尔
自行其事。也许他计划一稿多投呢。」
「他并不想我来,」我缓缓说道。「难道我会坏事?」
「关键是,只有她才拥有你是否能随行的最後决定权。今天我就带你去见她。你看,卡尔就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只顾写东西。你却想得大多了。」
这的确是事实,所以并没有令我不快。是麦克将一切弄得一团糟。我盯着这位身份特殊的摄影师。「还有谁去?」
「她的继
。秘书。一位保护她安全的男助手。也是这支探险队的组织者。还有两个专向她汇报动场物生态的家伙。一位原电车司机兼厨子。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