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变了很多。”他用眼神一一审视着她。

“没你的改变大。”她将凉水倒进面条里。

余光看见程昊扬端起咖啡，咖啡已经冷掉了，他却仿佛喝的很有滋味。

“你希望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问。

“……？”她看着他，怔怔的。他的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前表现出来，是亲密的兄妹，还是像今天一样的冷淡？”

她不答，站起身来，收拾碗筷，泄露出一丝慌。

“立刻停止你七八糟的生活，我会给你找一间大学，尽快办理好学手续。”

“什么叫七八糟？”她僵下动作，与他冷眼对望。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只是通知你。”他轻描淡写的说，却不容余地商量。

“你是在命令我吗？”

“随便你怎么看。”

“真可笑……”她低，拢了拢发，忽然间直视他，“你凭什么管我？”

“这就是你对哥哥说话的态度吗？”他反问她……她讶异程昊扬竟然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反问。

“哥哥……”她慢慢重复，真的笑出声来，他是不记得了，他这个哥哥对妹妹做过些什么。她太想当着他的面狠狠问出这五年藏在心底最处的疑惑……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

仅仅是想起一那已经足够遥远的片段，她依然，羞愧的无地自容。那压抑在某个地方凝结到大明，的她很想大声尖叫时，不能没有一个绪发。

“连爸爸都不反对，总之你没有权利改变我的生活！”

她仍然平静的反驳，却伸手拂过桌面，碎的声音弄皱了他的眉心……她终于感到凉丝丝的愉悦。

“你发什么脾气？”程昊扬扫了一眼地面的碎片，眸子骤然暗沉下来，装满了零度的黑。她转身要走，被他一把撅住了手腕。

“放开我！”她瞪着他，惊恐瞬间绝提。

“这五年爸爸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他不费力的将她扯近距离，眉目灼灼却冷冷视，“看来爸爸是太过纵容你……你要外面的怎么看怎么说？程家的儿在外打工？过着穷苦节省的生活？”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换来她更加奋力的挣扎，他的眉拧成了最了结，陡然松手，她一个趔趄不稳，他手快的抓住她的胳膊接住她向后栽倒的身体。她的瞳孔骤然一缩。怀抱，气息，他的心跳……成了一个咒语，唤醒了灵魂处的罪恶与恐惧。

她猛地将他推开，那一掌几乎燃尽所有让她发狂的绪。

一切……都在怪异的空气里凝固。

视线不稳，她只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声带着残余下来的战栗。

程昊扬舔了舔嘴角的血丝，捂着脸，眼里有了暗伤的痕迹。

他知道她没忘……不可能忘。

他欠了她一个解释。但却很难。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解释明白。

“你……”他上前一步，她下意识的举起手做出遮挡的动作。

又以为他会打她吗？他觉得可笑……这么多年来，她从没真正懂过他。

“对不起。”她说，转过了身，眼里涩一片，没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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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初的清晨，空气里裹了一层薄薄的凉意，视线也变得更加透明。

宋紫瑛很喜欢这个露台。才二楼的位置，就能看到最美的海景，也只有财力雄厚的程氏家族才能将自己的私宅建到这个风景绝佳的宝地上。

宋紫瑛老早就开始摆弄致的茶具，忙的不亦乐乎。

原本没有早起的习惯，但是能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实在难得，等到表姐出国回来以后她就暂时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她的心里，喜滋滋忧切切……这一切，都是太在乎一个的表现。

“如果神不好，来一杯薄荷茶吧。”

宋紫瑛发现程昊扬神一直飘忽，还在，心却不知去了哪里。

听到宋紫瑛的声音程昊扬意外的闪了闪眼睛，这才意识到这张矮桌边不止坐着他一个。

“谢谢。”他说。浅浅端起杯子又很快搁置下。

一夜不眠。心却越来越清醒。也许是因为烟也许是因为咖啡，但不是那一掌。那一掌没有并没有将他打醒，很多他清楚明白的事，一旦与洛薰扯上关系，就变得模糊不已。

“你妹妹真是野蛮！”宋紫瑛愤愤不平，那样完美的面庞上实在不该出现这五个掌印。好在不，褪了暗红，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她看清了他眼里晃动的影子，她不懂，他和他妹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他们关系如此冷淡。

“野蛮……？”

他若有所思，笑的淡苦。眯起眼睛还是看着那一。

庭院的花园边，洛薰正在凉衣物。绳子上挂了T恤和裙子，衣服不是新的，但他一件也不认识。每件衣服上都记录了她平的生活……这没有他的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