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她推下去的……那天她约我去楼，她说找到了一种让所有都不用痛苦的办法，她推着我的背，一一向前……”

“薰……”他打断她，并稳住了她剧烈起伏的双肩。

“菲菲是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不关你的事。”

她哭着企图推开他却失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冷静？她是你的亲生儿……你一不难过吗？”

程迪青沉默着，眼中滑过了一丝可笑的温柔。他收起手臂她贴在了他的怀中，这是她第一次与父亲如此贴近。

“你是我最重要的儿……我会保护你。”她听见程迪青的声音，带着慈的安抚悠悠慢语。

“一切都会成为过去。”

她在他的xiōng静默的待了一阵子，扫走寒冷后，开始觉得闷热。

夏天到了……她记起仿佛还是昨天的午后，程昊扬附在耳边低语的告诉她。

“哥哥呢？”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预感。

程迪青不急着回答，松开了扶着她的手，将报纸慢慢折叠，卷了起来握在手中。

“昊扬决定去美国念大学，作为父亲，我会全力支持他的选择。”

她慢慢垂下了眼帘。

低问，“什么时候的飞机。”

“今晚。”

“我想去机场送送他。”

“不必了，薰。”他淡淡的笑容里有了为难，“给他时间冷静一下……”

程迪青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握住她的手后将盒子递到她掌心，“这个是昊扬托我转给你，十四岁的生礼物。”

“他忘了，我的生还要等到明年春天。”她打开，微笑着，却泪流满面。

“不……他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