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怪的,原来我已经被打
冷宫了,大家怕受到我的牵连吧!我已经被大家看不起了,我还一
劲的跟
家打招呼,哈!
我真是可笑。
“小毛。”小林接住我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心
一定很不好受,我们也一样,大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很替你感到难过,但是事
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我没说话,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就算有,我也不知道说甚么才好。
“小毛,你不要这个样子。”小林说:“这样好了,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下,喝杯咖啡让心
平静一下,我们再来谈这个
况。”
这倒是满好的建议,于是我
。“那小区你先回去忙吧!这里
给我就好了。”小林示意小区回去。
我看到小区
,但是在她离去的时候好像有甚么事想告诉我似的。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注意甚么了!
到了小林的房间之后,我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样,整个瘫在沙发上,这大概是我生命中所曾面临过的最大低
,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我早就说过了,那个姓杨的有问题。”小林递过来一杯咖啡:“我就说嘛!
他那会那么好心,放你三天假!”
“系统超载原本就是我们中心的问题!甚么关机不关机的,根本就是欲加之罪嘛!”小林说。
“你说这些是甚么意思?”我问。
“我的意思是主任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他一直计画把研究中心的高级
部抽换成自己的
马,你以为老马是怎么走的,还不是被他
走的,不然以老马的个
他一定
到退休的。”
经小林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老马以前常常说“做研究是一辈子的事”的话。
“现在则是姓杨的一手培植的
物接了他的位置。”小林摇摇
:“老马一定很不甘心。”
“这跟我有甚么关系?”我实在不能相信这种事
。
“小毛!”小林叹了一声:“你是真不懂还是装胡涂?你的身分是首席助理,这可以说是高级研究员了,你已经是高级行政
部候选
了,而且你在中心的声望也够,大家都认定你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的。”
在这个时候听到这样的赞赏,我心中真是百感
集,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
“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你本来就很努力,你的认真是大家看得见的。但是这问题就出在你太认真了,你根本不会去考虑所谓的办公室文化。”
“因为这里不是办公室啊!这里是学术单位,我所要做的就是研究啊!难道这有甚么错吗?”我不解。
“你没有错!但是社会就是这样子嘛!
都是有私心的,一般单位是这样;学术机构也是如此。我们又不是只活在研究报告里!我们是生存在现实杜会中啊!小毛,你太过天真了。”
“就算是这样,主任也没有必要把我拉下来啊!”我愈来愈听不懂小林说的话。
“怎么会没有,像你这样的
,很有可能变成障碍,因为你只知道研究而已,把你升为高级
部的话,怕你涉世末
,会坏了他的计画,不升你上来,又怕你心存怨念。所以
脆把你换掉了,我想姓杨的接下来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走路,你等着看好了。”小林很肯定的说。
听完小林的分析之后,我不禁怒火中烧。姓杨的到底把研究中心当成甚么了,这里可是学术单位不是他个
野心的跳板啊!可恶的家伙。
“咦!那你会不会有事啊?”我突然想到小林的处境,这家伙可是标准的倒杨派。
“我?”小林笑了起来:“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考虑我的处境!你放心好了,像我这种只晓得做
的
,主任是不会把我放在心上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想我现在得要找主任谈谈。”我准备起身告辞。
“你该不会要辞职吧!”小林的表
看来很紧张。
“那得看我跟他谈得怎么样!不过,我应该不会这么冲动的,现在工作这么难找!对不对?”我笑着说。
“那就好。”小林说。
我摇摇手,走出了他的研究室。在走往主任办公室的路上,我反覆想着小林刚刚所说的,投有想到当初就是厌恶到复杂险恶的大企业上班,所以想一心一意的往学术的道路发展,没有想到,这里也是一样!真是令
有些沮丧,看来有
的地方就有权力争夺、就有勾心斗角。
跟主任谈不到几分钟就出来,他一贯的笑脸让
实在很难生气。他的反应与我想像中有极大的差异,我还以为他会对我大呼小叫的,一副我就是老大的嘴脸,没有想到他的神
竟如此的悲伤,好像被降职的是他而不是我,他一直跟我抱歉,让我都不好意思起来。走出门
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又屈服了。我想成功的
大概都有这种本事吧!这种
可以轻易的贯彻自己的意志,同时又可以把反弹的伤害降至最低。我想我就是没有这种本事,现在不会以后我看也很难会。把持着手里新研室的钥匙,心里真是感慨万千。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