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设计一个相遇的巧合,也不太可行,我们的生活圈子差别可太大,根本没有
集的可能,他一定会怀疑的………我相信你们是觉得我畏难,我不否认,确实畏难,要不难,你们早把他拿下了不是?”
确实很难,跨境侦查,
生地不熟,刚来时语言都不通,偏偏还只能秘密侦查,这里
不是一般地难。
不过许平秋听到话的潜台词了,笑着问:“看来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没错,办法有,不过我要附加几个条件。”余罪道,漫长的限制自己生活,已经想了足够多了。
“请讲。”许平秋很兴奋地道。
“先讲条件。这个事取决于你,不在我。”余罪道。
许平秋一愕,不过马上呵呵笑了,
商家庭出来的,要不提条件就说不过去了。他笑着道:“当然,只要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一定帮你解决。”无非是升职、加薪一类的,这个案子的含金量有多少,在警察眼中看来,别说升三级,再多升两级也无所谓,无非是多一身警服而已。
“行动我说了算,别让
指手画脚。”
“没问题。当然需要你做主。”
“如果进不去,我马上就撤走。”
“没问题。安全第一。”
“如果发现有些端倪,我也马上撤出来,我根本没有处置禁毒案子的经验。”
“那当然,有
会在暗中保护你。”
余罪连提三个条件,好像都与自己无关,不过许平秋马上思忖到了,这是把自身安全放到第一位的,这一是无可厚非的。他刚要开
,看到余罪踌蹰的眼神时,关切地问道:“不要有顾虑,有什么条件,一并提出来。”
“我没有顾虑,只是希望你放下顾虑。最后一个条件,不管成与不成,我回来后希望得到一个普通警察的位置,而且不是什么特勤,我也不准备加
特勤籍。如果你再用什么手段诱我、骗我、
我,我保证你会失望的。”余罪道,眼睛里闪烁着
渣的光芒,一闪而逝的寒芒吓了许平秋一跳。
他愣了,从来没没有发现余罪身上还有这种气质,他愕然地盯着余罪,这就有想不明白了,付出得到相应的回报是天经地义的,那怕就奉献也是如此,余罪如果这样,似乎彻底颠覆以前对他的看法了,而且,许平秋担心,这家伙的甘愿领命是不是真的?
“不必奇怪,在你眼里我是个坏种,再教育也培养不出我会有多高尚的
Cāo,你
我、诱我,一步一步走进你设计的圈子,不管你用多堂皇的理由,在卑鄙和无耻上,我们是半斤八两,所不同的是我活得很渣,而你混得像
一而已。”余罪道,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那你为什么还选择接受?其实,我都做好放弃的打算了。”许平秋道,叹了
气,这时候才看出了浓浓愧意。
这份愧意让余罪的目光缓了几分,他回想起了许平秋在教场上坦然认输的光棍气质,这一次他选择了相信,不过他很黯然道着:“我的理想不复杂,非常简单,我一直想凭自己的努力换一份稳定而体面的工作,而不是毕业了,还要再像上警校一样,拿父辈的血汗钱去换。这一次,就当我为我自己、为我爸做的事,我可以卖力,可别期待我会卖命。”
“不要有思想负担,如果实在觉得不行,后天随我一起回去,所有行动只能基于相对安全的基础上,组织……你不喜欢听这个词对吧,就用我们这个团队代替吧,这个团队,不可能让任何一个
去冒生命危险。而且据我们侦查得到的信息,傅国生应该不是一个毒贩,他应该是一个成功的托家,这种
,连他本
也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险地。”
托家,就是掮客的意思,一手托两家,买家和卖家,在这种高度不信任的生意中,当好一位信誉相当高的托家着实不易,不过如果是托家的话,那危险系数就下了好几个档次。这种
是靠嘴靠信誉吃饭的。
许平秋如是解释,是在谈化危险的成份,他看到余罪如此地进退维谷,甚至有一种冲动,想现在就结束,想把他送回正常
的生活。
不过,想正常恐怕也难了,余罪嘴撇着笑着道:“放弃你不会甘心,说不定我也不会甘心,毕竟付出得太多了。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总得有
去做,我不去,你说不定又会去坑别
……我刚才提的条件,你都答应吗?”
余罪问,眼睛很
遂,许平秋思忖了片刻,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漏看了余罪身上最闪光的一个品质,那就是极度自我,特别体现在他对事物的判断上,不容别
置疑。这个品质,依然和他本
一样,无从评价对错。他
道:“好,我答应。不过……”
“不要加不过……只试一次,成不成听天由命,如果你舍不得给我一个普通警察的职位也无所谓,就把我的正常生活还给我,包括把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抹去,如果办不到,那我只能认为是你们在
我铤而走险。现在我很感谢你把我拉到羊城受的教育,即便一无所有,我也不缺重
再来的勇气。”余罪道,越来这种时候,他越显得平静,平静得让
觉得有一种怵然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