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地凝视着义体高川了.

"因为,我们的敌,或许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义体高川说:"常怀恩先生,我想,你已经见到了,那个可怕的存在."

常怀恩的瞳孔不由得紧缩起来:"你也看到了?"

"常怀恩先生,你忘记我们在什么地方了吗?这里是中继器,是一般无法到达的类集体潜意识处."义体高川笑了笑,说:"简单来说,任何来到这个世界,实际上就是出于潜状态了."

"我差点忘了."常怀恩耸耸肩,"可是,即便如此,也不是每个都可以对‘外部’进行观测的吧,否则,这个世界应该不会这么正常.那个存在仅仅是观测到,就几乎让我翘辫子了."

"不,常怀恩——"这个时候,从常怀恩身后传来孩的声音:"从科学常识来说,你的确已经翘辫子了.出现在这里的你,只是一个叫做‘常怀恩’的哲学幽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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