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奇妙的。

“你们出去吧！我陪陪她！”姥爷赶，他们只好出去。

林清憋着出来才问，“柳栾的父母……”

柳铭哲看了一眼病房内，“他们当年根本没跑多远就被高利贷追上了，两失足掉进了河里，高利贷的哪里会救，一哄而散！那个年代的警察力量不够，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不过我没告诉他们”。

林清叹息，与其让他们白发送黑发，还不如让他们以为儿子还在远方好好的活着。

“不过他们好像猜到了吧！不然不会那么说”。

“应该吧！”柳铭哲同样叹息。

两个一晚没合眼，第二天姥爷就要求出院，他不想让老伴在医院里走，院方也不拦着。

已经是行将就木的，不死在医院他们更乐意。

“你们走吧！我单独和你姥姥待着，有事我会打电话叫你们的！”

林清和柳铭哲最终被赶走了，也再也没有接到姥爷的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是邻居给柳铭哲打的电话，柳家二老一起走了，安详的躺在床上。

林清见状说了句：“如果我比你先死，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柳铭哲没说话，如果是他，他和姥爷的选择肯定是一样的，生同衾死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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