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还没完全萎缩的茎上满是淋漓的汁。我打开床柜，从里面拿出烟，抽出一支点燃，地吸了一——却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烟，是苦的，涩涩的，有种冲鼻的感觉，眼泪差点被被出来。

苏晴这时候做了件连我都没有想到的事：她侧过身来，将上身伏在了我腿上，然后竟然一含住了我濡湿的茎，抵吸着，将上面残留的体清理净。她的舌灵巧熨帖，舔在茎上给一种柔软的触觉。这样的行为，在我和嫣的亲密过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嫣对这样的做法十分反感抵触，她一直认为那样做是不洁的，而且觉得那是一种格外低贱的表现。可苏晴做得很坦然，甚至在一边吸吮的同时大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顺从。

嫣皱着眉，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不屑。突然我就被她的这种表激怒了，她在不屑，不屑谁？苏晴的下贱？我的龌龊？

俯身在苏晴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用尽量自然的语调说：「谢谢你，我很舒服，你让我享受到了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乐趣！在床上，你比我老婆强得多……」

苏晴扬起，用手背擦去嘴边的痕迹，给了我一个微笑，只是，那笑显得有几分勉强。她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目光祥和，像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良久，说：「没错，和我比起来，你老婆简直算是一张白纸！」

转过，对嫣轻轻地接着说：「你用不着在意什么，我比你出色，只是因为我比你有过更多的男——我从他们那里学习到了怎么在床上满足他们。你，也会像我一样慢慢进步，最后变得和我一样，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成为男们眼里的尤物！」

嫣的脸僵了一下，似乎被苏晴的那句话击中痛处，她抬起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鼻，低看着地板，眼睛不停地眨动，然后，就有一滴眼泪落下去，一闪即逝。到了此时，她才流露出可以让我看懂的表——从来以贤妻良母自居的她，对自己未来形象的忧虑，对堕落之后的恐惧。

苏晴还在说：「你现在一定在后悔，后悔听了我的话，让自己的丈夫终于堕落了，的确，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现在，你们终于可以直视对方，坦然面对以前无法触及的禁忌话题了。本该觉得，我任务完成的很圆满，能给你一个满意的付。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就在刚才，我和他在床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你的丈夫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了！变得让我觉得无法掌控。我有足够的信心掌控男的，却没有能力完全地悉一个男的感。说到底，我只是一枚工具，一枚平衡你们生活的砝码，其实，更多的砝码，却是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的……」

嫣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我正直视着她，面带微笑。

「对不起……」

她说。语气有些哽咽的味道。

「完全没必要……」

我故作轻松：「我和你一样，同样有，压制自己的，是件很辛苦的事，你今天解脱了我，也解脱了你自己，两全其美，从今以后，我也不用再掩饰自己了。」

嫣狐疑着看我，又看苏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们穿衣服吧，我不习惯这么说话。」

晚上回来再见到嫣，她的绪似乎平复了许多，看上去非常的平静，看到我回来问了一句：「今天医院忙吗？」

我边换衣服边回应：「不太忙，就一台手术，下午做的。」

她「哦」了一声，继续收拾折叠收回来的衣服。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安静子。

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嘉嘉今天了件可笑的事：她学妈妈洗衣服，把衣柜里我和嫣的净衣服全泡了，还把整整一瓶的洁厕灵和一袋洗衣倒了进去……嫣当时坐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没发现，等她去厕所的时候，才看见盆里满满一盆的衣服和溢出来一地的泡沫。

我抱起儿，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哇！我的宝宝真能呢！都会帮妈妈洗衣了……」

嘉嘉郑重地点着，骄傲又得意。嫣在一边用半是无奈半是嗔怪的语调说：「你就惯着她好了，这么夸她，保不齐下次她还……」

我顺回了一句：「小孩子知道什么对错？大还有被惯坏的呢，什么都清楚明白，保不齐还会明知故犯一错再错呢……」

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把正端着的饭碗放到了桌子上：「你话里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被你惯坏了吗？你现在是不是还是特委屈，还记恨着那件事？什么叫一错再错？难道怀疑我还会找他？」

「别当着孩子说这事……」

我轻描淡写地说：「是你太敏感了，我就是随说说，没特别指谁……以后有什么想法等孩子睡了再说，你在我眼前不用装，在儿跟前还得装，不能跟以前不一样！」

「我装什么了？」

嫣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绪一下子失控了。

我把儿的脸藏进自己怀里，探去嫣脸上轻吻了一，然后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装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