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水。

少说：“你……别看！”

男孩嗤笑一声：“看不见。”

少悉悉嗦嗦解了裤，蹲下来撩水，藉著窗外的微光，一块白白的在晃动。

男孩哑声说：“我来帮你。”

少还没吱声，后处伸来一只手，摸上了她湿漉漉的。

少“啊”的一声惊呼，车上早已相识的手和部此时相见。男孩的手热乎

乎挖动，时而撩上一冰凉的清水，强烈的刺激下，少蹲不住，两腿不住打战，却

死力保持著姿势。

越洗，两腿间的水越滑。男孩将少的身子捞起，放到床上，脑袋埋进被水侵得

冰凉的少胯间，吸著流出的，如饮泉浆。

少的身子不停摇晃，慢声轻吟，两腿犹豫片刻，终于将男孩的脑袋紧紧夹住了。

男孩从腿间挣扎出来，将少软软的身子扶向床栏。少跪著，脸朝著床栏外的

窗户，上衣没脱，露著光，像扒在床栏上往窗外偷看的小孩。

有一根火热的刺进来了，将她的身子顶高，少看见了窗外街上的行。抽

出来，少矮下身子，重新没了黑暗的屋中。

一次一次，少将脑袋探出窗沿，又躲回屋中。越来越快，少的脑袋像在跳跃，

在窗沿边露了半个，街上模糊的夜景在颠颠地起落。

一个鞭炮扔在窗外墙边，引出了一个年长村的骂声，是少的婆婆！

少一惊，想藏起来，后边的耸动未停，屏息中，少咬著唇，看见婆婆从窗户

边走过，此时两相距不过一米。

少的紧紧夹著男孩的，想让他停下来，男孩却极为固执，从底部透上

的猛烈的力量，冲阻挠，将少高高地顶起。少血涨在脑门，几乎要惊叫出声，

婆婆走过去了，少松了劲，一下往后坐下了，把男孩压翻了身，坚硬的蹦出

，刹那间划过。

少低低的哭叫著，狂了，将男孩推倒，挪著部将男孩的坐了进去，黑

暗中，传来两的喘息声，呻叫声，似乎整个世界在此刻都变得疯狂了，连床铺也开

始跟著吱吱喳喳的叫。

少的身子蛇一般扭动，胯部挤著男孩的，两的毛杂在一处，不断厮磨

著。

浑身酸软无力的少忽然发现床的上方垂下用来挂篮子的铁钩，用手扶上了，一

起一落地坐著，松的胯部升起来，像飘高的羽毛，痒丝丝的擦著脱离而去，挤

下来，沉沉地不断坠落，带著雌的柔的重量。

“吧唧～～吧唧～～吧唧～～”吮吸与脱落的声音，像赤脚跋涉在泥地，

听起来怪异而刺激。黑暗中的偷，瞒著整个村庄，奏起自己的乐章。

少“咿咿呜呜”地叫著，像静夜中的抽泣，灵魂压制不住的欢乐，正与生命中

压抑不住的委屈相似，需要发泄、表达！

少的发散，腰肢摆，整个上身曲曲弯弯，现出了妖妖娆娆的生命本相。

终于，随著一阵节奏狂的起落，村里的新媳与准婿，在刚到村里的第一夜，

同时达到了。

尾声

阳光照进屋里，有一半的被褥披洒著温煦的光，张艾懒懒地躺著，时间已近中午，

她还不想起来。

丈夫开门进来了。脸上带著大醉后的迷糊困意，粘著笑，向张艾伸出了三个指。

张艾血涌向脑门：难道丈夫……知道自己昨夜……？！

丈夫说：“昨黑……被拖去，吃了三家，醉得不行了，睡哪了都不知道。”

张艾松了一气。

丈夫昨夜吃了三家，我被三个男吃了。语文老师张艾幽默地概括了一下，嘴角

泛著笑意。

连华昌最喜欢看她这种含蓄矜持的笑，挨近了，闻到她身上一舒舒懒懒的体味，

雌的气味。不禁隔著被子搂住下面娇娇的身子，感觉被下的身子细细软软，蛇一般

的在扭动。

“咚！”

此时，村里远处响起了锣鼓声。

“咚！咚！咚！”

村里的空气跳了起来。

“咚呛咚呛咚咚呛！咚呛咚呛咚咚呛！咚呛咚呛咚咚呛！”

过年的锣鼓声把们体内的激唤醒了。整个村子醉醺醺的，裹在浓烈的气氛里。

新媳在锣鼓声中，尽地扭动、欢叫。

窗外有快活的小孩一阵风地跑过，张艾想起半个月后，自己就要重新走上讲台了。

底下数十双睁得大大的眼睛，此时都带著希求、渴望的眼神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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