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仿佛飘浮着无数看不见的蚂蚁,不停的洛在我的上。它们尖锐又小巧的牙齿犹如羽毛一样摩擦那敏感异常的
位,间中还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血
不断的流向的顶端,让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每一下的悸动与说不清的痒痛快感。」。
「
神的高度集中使我很快就熬不住了,试着往上一
一
的吹气,希望能减弱那根针为我带来的刺激。但是,每一
气都令不由自主地发胀,把银针更紧密的包在内,充实的感觉有点像被
抚那样。啊!我受不了了了。」
「我恳求那安躺在沙发上的浑蛋,求他放了我。可是那一向软弱无能的家伙连眼皮也没抬。他到底吃了什么药?谁那么可怕,才几天就把一个软壳虫变成冷血的怪物?」
「
水
了,也越来越痒了。我不得不降低要求,求他为我止痒,这应该是他想要的吧?可恶的
贼!」
「果然!他答应了!看见他丑恶的模样,连嘴角也留出了
水,我不由的把脸扭开,省得心里难受。」
「嗷!被他捏在手里更痛。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握着,鼓涨的比先前更敏感,更难受。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悄悄的凸起,那痲痒的感觉……啊!……现在我只想有
在上狠狠的捏一把,让疼痛把一切的感觉都抵消了……」
第十四天
「彻夜的痲痒让我无法
睡,空
的房里只剩自己。解脱束搏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在上留下痕迹,两只不知不觉下被搓得通红。」
「身上冷汗不住冒出,粘糊糊的一片,敏感处更是一蹋胡涂。我只好泡在烫
的热水里,一面用手不断的慰籍难受得伤
,一面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更模糊。」
「
贼终于来了。我顾不着穿上那布料少得离谱的衣服,像狗一样扑倒在他脚边。」
「这母狗的姿势最能够取悦他,虽然我不
愿。但是身上不断传来的痲痒使我不得不放下自尊,曲意奉迎把我踢进
渊的恶魔。」
「他拿出一罐药膏,给我涂上厚厚的一层。可是那药膏并没有涂在上的伤
,而是涂在我的上。他的手指还不时
我的私处,撩动我那快要绷断的神经。尽管明白被戏弄了,可是我又能反抗吗?满腔的无奈,只能把他的脚搂得更紧一些。」
「那药膏还真有点用。冰爽的薄荷为我带来一丝凉意,虽然没有在痒处,但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减缓了痲痒的苦难。」
「……」
「我高兴得太早了,原本凉浸浸的感觉不一会儿就变成一
闷热。这浑蛋……我恨……」
「胸前的两点硬的像小石
,硬得好难受。我挺起胸部,好让每一寸肌肤都以最大幅度展开,用那扩张的拉力来舒缓痕痒。」
「下身涂了药的部位有如烧的通红的铁块,烫得手指隐隐作痛。可怕的感觉!明明清楚是幻觉,可我还是不敢用力搔痒,生怕那捏得发红的肌肤会被捏出血。」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快了,喉咙里的那一把火把所有的水分都烤
了。呼出来的气体也热得怕
,连前面的
影也模糊了……还是……我有点不清醒?」
「水!水!我要水……」
「我只觉得身在茫茫的沙漠中,四周是一片热腾腾的黄沙。身上穿了炽热的铁衣,不住地蒸发我所剩无几的水分。」
「跌跌碰碰的匍匐,我迷
的在沙漠中探索,希望可是找到一点半滴的水,滋润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喉咙。」
「皇天不负有心
!终于尝到了甘甜的水!甜甜的,美味难言!」
「我疯狂的吮吸,不管那飞溅在脸上的水珠,尽力的吞咽把我救出生天的水滴。」
「嗯这久旱以后的甘露真是甜美无比……」
「……」
「啊我睁大了眼睛,吓呆了!这甘露的源
竟然是,是,是一条!」
「满布笑意的丑脸,还有那徐徐滴在上的红酒……这一切,一切都是恶梦!」
「某位神灵把定身符施在我身上,我动不了,脑子也停顿了。尽管如此,
涩的喉咙仍旧驱使我。本能的吮吸,舔弄那唯一的水源。」
「……」
「高高昂起的
,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舌
的痕迹。淡淡的红酒印转眼就被抚平了,消失无踪。
上的小孔不时流出透明的
体,那简直就是我的宝贝,乐此不疲的舌
不住的在那勾出水来,送往喉咙的
处。」
「在昏迷前,我只记得把眼前的
粗
的按在地上……」
第十五天
「私处残留了一大片腥臭黏糊的东西,用脚趾
想想也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
在天刚亮的时候就为我洗刷
净,为凌辱的新一天揭开的序幕。」
「身上不再有半缕布条,只在腰间与脖子分别挂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
红色的珍珠不断渗出瑰丽的寳色,使我的肌肤也明亮了许多。」
「项上的链子也从金属变成了皮革,鹿皮项圈柔软舒适。可是当项圈跟随链子一动,昔
被折磨的感受便会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