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把她的身体拖到木台面上去。李春挣扎了

一下，很快就放弃了。他们在那上面掐住她的脖子和腰，把她的手脚拉开用牛毛

绳子捆紧在四个角上。一个新进来的高原在边上放下一个沉重的铁盒子，那是

我们电台用的手摇发电机。

现在她可没有办法再躲避，随便我做什麽。我微笑着把手放到她的脖颈上抚

摸起来，整个袒露无遗的在屋外进的光线中看起来有点松散，像是半

透明的胶质那样不可理喻地晃动。我掐她的脖子，掐她手臂上的肌，她的身体

柔软得令惊讶。这刺激着我更加粗地把她身上的一块一块地拧起来，我重

重地往下揿她的肚子，当她用力挣扎时，她在台上平摊开的肚腹像是要漾出容

器的水面。

“说点什麽，姑娘，说点什麽。”

高原和平地在雪域之中形成了一种特别的对峙局面。我们接受了平地军

队进驻雪域的现实，而平地承诺不涉我们的统治方式。长久以来高原上就保

持着一种主与仆唇齿相依的传统关系，贵族确实对他们的仆们负有沉重的保护

责任，而那正是上天到我们这个骄傲的阶级肩上的命运。你不能想像一个终生

放牛的牧走进屋来坐在我的对面，告诉我说他打算跟我讨论一下我的庄园的税

收问题。可是外来的平地有他们的想法，他们对牧和农煽动说我们是卑鄙

的剥削者，这真是荒唐。我们只能希望他们永远地走开，和平地，或者是被迫。

我们现在流血所做的，正是为了高原永远的前途。

平地军队表面上遵守着我们之间签定的协议，他们只是驻扎在一些特别重要

的地域。但是李春她们一直在进行隐秘的活动，向一些高原的家族作出空的

许诺，哄骗他们支持在雪域进行某种变革。更大的问题是平地在广阔的高原上

暗中建立了他们的报网，有眼睛在监视着像我们这样的∶我们是谁，我们有

什麽，我们做过什麽。

“李春，我知道你跟光城的很多家族都有过秘密的来往，我要你告诉我他

们是谁。”

“没有，没有。”

顿珠从铜火盆里抽出一直烤着的铁，那是我们用来烤牛的。铁的尖子

发着白炽的光芒，顿珠盯着它，激动得两手发抖。折磨这件事是他这一生中

唯一的梦想，而他在我的手下竟然能够真正地实现了它，这使顿珠始终保持了对

我的狂热忠诚。他用它轻轻地触了触李春的左，的身体在台面上跳了一

跳，但是她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来。被烫的浅表皮肤变得通红，迅速地脱离面

膨胀着，身体中的水份正在渗其中，一个半透明的水泡高高地鼓了起来。

“Ｙ国的起义者营地里肯定有你们的，说出来是谁，是谁？”

李春摇着，没有吭声，只是摇。顿珠手中的烙铁横着按到她右边的

上，重重地压下去。那样的剧痛是不可忍受的，尖利的喊叫震耳欲聋，她的

凄惨地急剧扭向另一边┅┅

但是她不能挣脱手腕上的束缚，顿珠抬高铁的角度，尖锐的顶端扎进了

的中，然後他向一边划过去。

烙焦的黑色表皮往两边翻开，的从正中被一道犁沟一样的凹槽分成

了两半。从下面紧盯着他的手，“啊┅┅不┅┅啊┅┅”她像是被吓住了似

的张结舌地说，下下一转眼涌出一圈晶亮的汗珠。

“那就说说我们山南这边吧，各幸城，你们的联系是谁？”

她痛苦地皱着眉，把牙咬得“咯吱”地响，但是没有张嘴回答。暗红色的

尖落在左边的晕上，“滋”地一响，留下一个紫黑的血泡。

我向後退，不再说话。顿珠对问题也没有兴趣，烫伤这事本身已经足够

使他满足。他频繁地换上新出炉的子，怀孕原本看起来温厚母的晕渐

渐地被一滩丑陋的、有红有黄的体所淹没，先是大大的血泡，再烙下去它们便

“噗哧”着裂开，污血顺着两只的四边流淌下去。

李春的喉咙在激烈地上下抽动着，全身都在像绞紧的海绵一样往外涌出汗水

来，很快肌的痉挛扩展到了她的全身，当铁再一次划上她没有表皮的赤红

时，她被捆紧的双手发疯似地在空中抓握着，拼命地蹬踏着捆住的脚，尖叫出

声来。

“野兽┅┅畜生┅┅土匪┅┅”她混地叫喊，许多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