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乾净。

我继续喝那杯酒∶“好了吗，平地小狗？”

她的厚嘴唇里正埋藏着我的一对蛋蛋，只好含糊地应着∶“老┅┅老爷，唔

唔┅┅呼┅┅噢┅┅”接着抬起眼睛来看着我点。

“去吧！去把彩柜上的钥匙拿来，给你的长官把手脚解开。”

我坐回椅子上，流看了看这两个曾经英气焕发的军官，打算跟李春好好

谈一谈她的问题。

崔笑鸽低垂着眼睛给她打开束缚着四肢的铁环，两个都尽量地躲避着对方

的眼睛。仅仅就只是解开这四个连接着床的环，脚镣手链当然得永远地带着。李

春困难地侧过身，慢慢地让自己顺着床沿滑到地下，一边皱起眉哼哼了几声。

她没费劲往上站，“哗啦啦”地拖着手脚上的链子，顺着青石板直接爬到我的脚

边跪端正了。

“李春，饿吗？”

这是个她没有想到的问题，她犹豫了片刻∶“老，老爷，是┅┅是的。”

“去，鸽子姑娘，给你的长官倒一碗趐油茶吧！”

“谢谢老爷！”跪着的李春以额触地说。

“喝点吧，喝点吧。”

从一早被钉在大床上让我一阵一阵地玩到现在，她还什麽都没进过嘴呢。我

等着她谗谗地把一小碗油茶灌了下去。

“打嘴！”

她气都没敢喘过来就用空出来的左手抽在自己的脸颊上，紧跟着右手把碗一

扔，加进来狠打自己的右脸。

“啪！”、“啪！”、“啪！”、“啪！”发丝都往两边飞散开了，一点

也没敢偷懒。

“停吧，停吧。”

“是、是，老┅┅老爷。”从嘴里往外吐着气答应着，鼻子里流出的血积在

上嘴唇。

“李少校，七十二军里都是打出来的老兵，二十八岁的大姑娘就能授少校衔

谈何容易啊！跟嫁了×××不会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慢，慢！”我制止了她答话∶“我知道你上完了大学三年级，而且在那时

就跟着什麽组织做报了，是这一行的老手了。”我笑了∶“要不我怎麽会这

麽关照你呢？”

李春勉强地跟着我露出点苦笑来。

“从来没想过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吧？”

“才没有。”

“难免有点想念丈夫吧？光溜溜的躺在大棉被里面，让他搂抱着你的，

要比现在好过些吧？”

“老┅┅老爷┅┅”李春已经说不出话来。

雪域往事（十）

“我到雪城的军区大院作过客的，整整齐齐的小砖房，你们夫俩还有勤务

员吧┅┅滚开！”我低喝了一声，脚掌蹬在崔笑鸽的脸盘上，我嫌她跪得太近了

些。然後我把左脚架到右腿上，对李春说∶“看到上面的土了吗？你来。”

“是，老爷。”她靠上来把舌伸得长长的清理我的脚跟，巾到那些粘在脚

底舔不掉的的土块，她就小心地用牙齿把它们一点一点地啃下去。

我很清楚布林的鸽子姑娘早已被我们收拾得老老实实，决不会还剩下一丝一

毫的勇气。我玩她的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我从来没让李春舔过我的蛋，这

个下决心咬我一再英勇就义并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比其他年纪大一

些，李春直到现在还勉力维持着她的意志，坚韧地忍受着我加给她的所有侮辱，

我喜欢这样的对手。当然，我的勇士们一直在她所有的地方，她从来没有捣

过，说不定就在等着我吧！

“哼哼！”我动了动脚趾，她赶紧把它含进嘴里，她的烫伤的舌擦拭过我

的脚趾关节，一个又一个软的水泡滑过去。我的脚上全是的大骨，挨她

咬一下不会有什麽大问题。

我把脚放回地面，她像狗似的跟下去舔舐脚背。

“姑娘，抬起来看着老爷。”

她仰起脸来静静地凝视着我，唇边上粘而白的汁水已经分不出是挤了水泡

溢出的体还是腔里流出的唾沫，那些东西已经流满了她的尖下，她的弯弯

的长眼睛里黑颜色不可测。

“每天都要给那些肮脏汗臭的土匪们上十来遍，再被我们这些野蛮的高原

打来骂去的，这三个月的子不太好过吧？”我的声音充满了同似的。

她连变了几回脸色，说出来的却是∶“才┅┅才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