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她的已经在火下激灵了一下。顿珠把香火往她的上压得更紧，

并且转动手腕┅┅李春的身子歪斜着，铜盆顺着她的一个肩膀滑落下去，“叮叮

当当”地一直滚到了墙边，水洒了一地。

顿珠把香火从李春的上移开∶“军官，老爷叫你把水盆放下来吗？”

“没┅┅没有，老爷。”

顿珠抓住了散的发，握着那满束的香触碰她的唇，李春在“滋滋”

响起的煎炙声中本能地左右扭转着她的。

“啊，才还敢躲吗？张嘴，伸出舌来！”

李春的上、下唇上已是成串晶莹的燎泡，她把她们张大，再吐出舌来，努力

着伸长。顿珠看了看脚边这个张嘴吐舌、表呆滞的，吹着自己手中的

佛香，使那些火星热烈地闪耀起来，然後把它们一起按在像夏的狗一样耷

拉着的舌上，顺着那条赤红颤抖的桥梁，满满一握的香火滑进了的腔之

中。顿珠把它们往那里面塞到底，塞结实，再拔出来时，火已经熄灭在了她的嘴

里。

“下次还敢把水盆弄翻了吗？”

“勿，勿┅┅勿看，灯，灯珠老┅┅老爷。”李春含含糊糊地说，她的眼睛

发直，一点也没敢去擦自己满脸上的汗珠。

顿珠把自己的腿再分开一些，用手扶住他那一直挺着的东西∶“来吧，少

校。”

“是，灯珠老爷，是。”她俯身向前，把脸埋进那下面去。

在军官蓬肮脏的发丝缝隙中，我们有时可以见到闪动着的红的、带燎

泡的舌，她伸得很长，做得很认真，因为疼痛而轻微地呜咽着。她的在顿珠

的胯下耸动得越来越有力，後来她整个跪在地下的身体也被带动了起来。

我一直等到他们做完，踢了一脚李春撅起着的光∶“好啦，爬起来吧，

跟我走。”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用铐着的手擦拭着粘挂了污物的肿胀发亮的嘴唇，

浸透了汗水的发湿漉漉地披散下来，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李春原本长着一张廓清楚的脸，她那对长而黑的眼睛形成两条朝上弯起的

半圆弧，尖下，如果她不是一个该死的平地军官，我会猜测她是一个聪颖而和

善的年轻。但是三个月已经过去了，军官现在有了一身粗糙黝黑的皮肤，

从她的脸，一直到她的大腿根处的摺里，均匀一致，就像是Ｙ国边境的峡谷里

那些光了一辈子的野。

除了举着佛香顶水盆以外，在这个夏天里让赤身的俘虏们跪到院子里晒太

阳也是顿珠喜欢的训诫方式之一。乾瘦的身体像是一株枯死的胡杨树，全身

上下也像是树上的疤结那样排列着粗砺凹凸的伤痕，她的下唇像是打了一个结

似的有一个的皱折，这使她的嘴已经不能完全闭合，现在那上面当然更是饱含

着体扩大了好几倍，使她有点像一只正在吐泡的螃蟹，在她的脸颊上永远地留

下了一个光滑陷的凹坑。

和三个月前不同，李春现在肯定不能再算是一个好看的，不知道她的了

不起的丈夫×××现在还能不能认出他的妻子来？

她那两只同样遍布着疤痕的松弛地垂挂在她的肚子上，在这具瘦削的躯

体上看来只有这个部位没有受到什麽不良的影响，的肚腹不仅巨大地挺向前

方，而且还在向腰部两侧惊地铺张开去，有点像是一只脆弱的蚂蚁拖带着一粒

大豌豆。

李春面无表地注视着我的脸，然後腾出手来托起自己滚圆的肚子，她挺着

腰、迈着八字步吃力地从我身前走过去，孕们总是这麽走路。

她脚上脚镣的铁链在叮当地响，我跟着她走出房门，朝楼上喊∶“布林，叫

你那个平地老婆下来！”

高个子姑娘崔笑鸽并没有和李春她们一起被拴到士兵们过夜的地方去，布林

向我要求把那个美丽的平地孩留下来∶“她是个听话的姑娘，对吗？”我同意

他的看法。

三个月来，崔笑鸽的手脚系着铁链，满脸永远是一副顺从的样子在丹增家的

大屋子里走来走去，忙着一些腰包（佣）们该的活计，擦乾净彩绘的漆

柜和银器，当然，始终赤露着她漂亮的身体。晚上布林把她带到楼上自己的小屋

子里去关上门，现在居然连大白天也躲到楼上去了，这个前半辈子一直在整个高

原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