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要

烤，我要烤平地羊！”

一直到第二天酒醒了以後才有告诉我，那天晚上我接下去做的是什麽，他

们勉强忍住笑告诉我说，我吃的是她的大，带着毛。那真是混的一夜！

我昏昏沉沉地看着真像一待宰的羔羊一样，被反绑着手臂扔在地上的平地

孩，在她小小的光胸脯上只剩下了两个血淋漓的大圆坑，牵挂着几片没割乾

净的皮。还有她分散开着的两条腿，在她们中间我只看到一个能伸得进拳

的┅┅一地的黑血。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了些什麽、是怎麽的，我想她对

男大概是没有用了。

有要崔笑鸽跳舞，“秧歌？我讨厌秧歌！学过高原的舞吗？”是的，她

学过。

十八岁的文工团员崔笑鸽站直了她苗条的身子，她举起两只长长的臂膀向

一边挥起来，同时优美地弯屈起一条腿──她的小腿秀润得就像是一小公象的

牙──脚趾微翘的脚掌离开地面，轻巧地踢出去┅┅然後手臂摆向另一边，抬另

一条腿，光洁的膝盖流地闪动。

简单的锅庄舞步，却比我们臃肿的高原更好看，这是因为我并没有见到

过的高原的舞蹈，即使是在雪域欢乐的节上。当滑腻的腰上并没

有束着裙子的时候，看她们抬起光的腿脚来自然是更好看些的，我可以看到她

温柔的胯间细微有趣的曲折变化。

但是我的很痛，我想到节的锅庄是一件喜庆吉祥的事，於是我想我的脸

上开始露出了笑容，我心愉快地发现，崔笑鸽长着一对我所见过的最健壮的

房，那麽的高，而且仍然能够耸翘起来，现在她们正非常迷惑地颤抖和摇曳，

浅棕色的晕飘忽着像两朵风中的格桑花。

伴随着舞步的是平地凄厉的惨叫，用不着再留着那些男了。有

些似乎正在用锋利的猎刀切割开他们，最後剖开他们的肚子，一些沉重的胃还

挂在他们空的腔体里，很多的肚肠和肝脏却像活生生的动物似的在地下四处

游动，而血在它们前面跑得更快，很突然地似乎遍地都流满了暗红的血水。

崔笑鸽麻木地看着她侧抬的脚底，泄满了红的颜色，又换到另外那一只，那

一只也是一样。她在红的颜色中舞着，直到滑倒在木台下边，她跪在那里开

始呕吐。

布林背对着背跪在崔笑鸽的身後，他发出“咯咯”的尖声傻笑，拍打着躺在

那另一边的孩子的，“醒一醒，大爸爸来了，哈哈，爸爸！”他说，从旁边

提起一条血模糊的东西，厌恶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後爬到孩後面去，他的手

遮掩在孩的两腿之间。

“塞进去吗？是的，是的。”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会掉出来吗？混蛋，

一定会掉出来的。我要有一个办法┅┅”他愚蠢地说。

等我再看到那没有和的孩时，她已经赤条条地站在了屋外空地上

的那两根木桩之间。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因为她平伸开的两只手被钉马

掌用的铁钉钉穿了手心，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柱子上，血暂时还没有止住，还在从

她的腿前腿後往下流，在她的两只脚下积起了又红又腥的一大滩。

他们告诉我说，这也是按照我的命令做的，我同样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也

不知道布林塞进去的那些东西，我想是从平地男身上割下来的生殖器，试试看

是不是真的没有掉出来。

她还能说话，她说∶“求求你┅┅杀了我，杀，杀了我吧！求求你呀┅┅”

“来啊，你们快来啊！”在两天晚上，我们有时会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凄厉

可怖的叫声所惊醒∶“来杀我啊，求你们啦┅┅”

那时她下体的伤已经不再流血，而是换成了粘稠的、黄与绿色的脓，发

黑溃烂的大腿内侧甚至爬出了一些蠕虫。在高原的太阳下露了三天之後，白

的姑娘又黑又乾地变成了一小段形的焦碳，她的皮肤被炙灼成了薄纸样的东西

萎缩着卷曲起来，露出地图一般一条一块散布着的红色的。

使惊奇的是，小姑娘後来乞求的不再是要去杀她，我想在第三天以後，

她对於自己是死是活这件事已经不是太明白了，她只是直接地感受到她的生理需

要。

她露出她依旧白色的牙嘶哑地说∶“饿啊，我饿啊┅┅水啊┅┅”布林便会

对崔笑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