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空中找到什麽支撑的地方，结果她们碰到的是布林的下半身。他们两个的四条

腿扭到了一起，多毛而黑的和血痕累累而白的，真是可怕的一幕。

“热啊┅┅放开┅┅哎呦┅┅热啊┅┅妈妈┅┅”喃喃地嘀咕着一些毫

无意义的词句，我们没有捆她的手，她抬起右手犹豫着摸向自己的下身，有随

手挥起铁条打在她手腕的骨节上，把她的右臂打得向外面甩了出去。

“哦┅┅”李春长长地叹着气，偏过去寻找她的手在哪里。

“好啦好啦，停下。”我推开布林∶“把她弄起来。”

他们抓住的大臂把她拉起来，让她靠着木台子站到地下，她的脚一触

及地面就瘫软了下去。我们的牛皮靴七八糟地踢着她光的和大腿，叫她

往前爬，她趴在地上悲惨地扭来扭去，不过直到一根尖利的铁扎进了她的

里她才低低地叫了一声，往前面挪动了两步。

我抢过那小子手里的铁器，抡起来砸在的肋骨上，李春“嗷”地一声，

又爬了两步。我拽住发把她的朝上拉起来，她的眼睛肿成了两条细缝。

“睁开眼睛看一看，看到这个东西了吗？”

军官发现她自己正跪在一个平地男的两腿之间，剩下的五个男俘虏被拉

起来紧紧地反绑到了墙面上。

“张开你的嘴，含住它。”

她呆呆地看着我，我和我的俘虏对望了一阵∶“你┅┅你┅┅为什麽？”

“为什麽，为什麽？你是在问我吗？做还是不做？”

“不┅┅我不。”

我瞥见了仍然绕在她两个大脚趾上的铜线，我摔开她退後一步∶“顿珠，摇

一摇那台机器。”

一瞬间，的两条腿像是被猎枪击倒的黄羊腿一样急促地痉挛起来，她的

上半身落回到地面，却在电流的打击下一拱一拱地朝上翘，她的喉咙里莫名

其妙地“咕咕”发响。

停下，我把她拉起来再问∶“做不做？”她的脸像夏雨中的荷叶一样滚动着

闪亮的汗珠，直着眼睛，张着嘴，两只手绝望地扭绞着她自己的胸脯∶“我、我

的气，心┅┅心┅┅难、难受┅┅”

“做不做？”

俘“呃”地一声喘出气来，摇∶“不┅┅哦┅┅”

“顿珠，给她换个地方试试。”

顿珠在她旁边蹲下，把铜丝往的上绕，在那里只剩下两颗赤红的

芽，滑溜溜的满是黏，套上去又脱落下来。

“笨蛋！找个尖的东西。”

笨蛋在整间大棚子里四处转圈，他什麽也没有找到。

“先把她的手捆到後面去。”

李春听任我们摆布，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几条汉子把她仰天按紧在地下。

“那些子，铁！”铜火盆中的炭灰闪烁着暗红的光芒，斜搁在里面的铁

签从到尾，同样地闪烁着暗红的光芒，我们有一阵子没有玩它，火正在熄灭下

去。我把一长条布片在水桶里浸湿，小心地把铁签的把手一圈一圈地包起来。

再加一个健壮的高原，分开腿骑坐在李春的胯上，绷紧了肌压住的

腰。铁握紧在我的拳里，我把它像匕首似的平举着向後伸开，我让它带着冲

劲对准李春外侧的根子横扎进去。

厚实的团像一牦牛的脖颈那样地滑动、那样的坚韧，我跪在李春身边咬

住自己的嘴唇，抓握住胸脯的左手痉挛地陷进了她的中。我在握着子的

右手上狠命地用劲，扭绞着它、冲撞它，把它当作撬棍一样地向下压──这样可

以扩大她的伤，使我的工具在快速地前後运动时阻碍较小┅┅

动手去做的时候就会知道的并不是那麽容易被穿透的，的被拉长

开去挤向她另一侧的那一个，变成了一团美国香糖那样的怪东西，很长时间我

都顾不上去管李春正有什麽样的反应。

“换一根！”我从她变形的里拔出那金属器具，有把刚从火里取出的

新的一支递到我的手上，已经加过木柴了，现在这根白烫得耀眼。在这个空隙里

我瞥了一眼李春的脸，正被顿珠死死地抓紧了发，捂住下颚压在那里┅┅我至

今都没有忘记那样的一张鼻歪眼斜的的脸。

她的处“吱吱”地响，我能感受到铁的尖顶在的体内轻快地穿行

着，在最後四分之一的地方才又迟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