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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总是很轻，看看那张皱缩得不成样子的脸，你就知道她已经尝到

了足够的痛苦。这样在她的整面娇弱的皮层全部脱离了饱含着体漂浮起来

以後，你还有机会用铁尖戳穿这层东西，像剥一个开水烫过的番茄一样把她唇

内面的皮撕下来，很薄很软的皮。你可以在同一个地点享受到两次乐趣。

那时她一连串的嘶声狂叫就像是一只正被活活剥皮的猫，在她最後终於能够

勉强地说出词句来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要┅┅哎呦┅┅我

说┅┅再让我说┅┅说┅┅”

“是吗？得要我正好想听才行，我现在只想听尖叫。”

“不┅┅求、求┅┅”

“顿珠，拉开些！”

没有皮的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水光，我看到了半埋在中的细小的血

管在跳动。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表面，滑腻得像正在溶解的酪一样。

“哎呦┅┅哦┅┅”李春呻吟着，从台面上挺起一点来想看看我在什麽，

也许是想看看她自己的变成了什麽样子吧！

“别急，好姑娘，不要想着结束，还差得很远呢！”我说，我手中的工具戳

进了翻起的和连接的皱折里，手腕用力向外横拉出去，她的

变成锯齿状分裂开来，涌出来的血在滚烫的金属上蒸发成了烟雾。

我和顿珠不同，我更喜欢刺穿的，我喜欢那样厚重的韧劲。

李春挺着脖子僵在了那里，喉咙中“咕噜咕噜”地响。一瞬间的两只眼

睛从眼眶里向外突出来，在她浸润着汗水油光发亮的全身皮肤下，肌一块接着

一块地缩紧成团。她任凭自己的躯体这样失去控制地挣扎了好几秒钟┅┅“砰”

地一声落回到台面上。一直等在旁边的高原汉子用水浇她的脸，把弄醒。最後她睁开了眼睛，

呆滞地看着屋顶。我把已经重新烧红了的烙铁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第二

下。”李春张了张嘴，只是往外流出来了一缕带血丝的水。然後我在她另一侧

的内面划开一道同样的子。这一次她吐出一脏水，虽然早已疲力竭，

李春还是勉强地惨叫出声来。

每一次都要等待，等待着把铁条重新烧热。已被烫伤的能使体会到持

续的极度痛苦，而恐怖的等待更使她的神趋於崩溃。她已经知道每一个下一次

都会是不堪忍受，也知道每一个下一次都会如期而至，没有尽。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使军官李春两侧的大变成了一小条一小条分散开来

的东西，由於我用的不是锋利的刀片，所以在这些小片之间仍然联系着些丝缕

的经络。长时间的高热使参差不齐的断面边缘变得焦糊，像是烤架上半生的小羊

片，烧乾的血浆和体粘结成一片一片黑色的污垢。

“水呀┅┅”她喃喃着说∶“水┅┅哎呀┅┅我有孩子啊┅┅”她又软弱地

颤抖起来，像是被冷风吹过似的缩起肩膀。从她焦黑的缝隙里慢慢地渗透出

一粘稠透明的浆汁，弄不懂那是些什麽，被烧坏的处已经明显地肿胀

起来了。

“李春，这比你想像的过得更有趣吧？这才只是刚刚开了个。”我向她那

张面无色的脸俯下身去∶“我们可以花上同样多的时间烫烂一只的脚，你

有两只脚，对不对？还有，你知道你下面那个烂糟糟的是什麽用的吧？可是

一根烧红的铁条，说不定它也想知道！我向你保证，你会享受很多天，你都会得

到的。”

李春闭上了眼睛，但是她张开嘴轻轻地说∶“为┅┅为什麽？我愿意┅┅愿

意、告诉你了┅┅喝、要┅┅喝水，哎呦┅┅我┅┅你┅┅告、告诉┅┅”

“我说过理由了，少校姑娘。”

李春最终告诉了我们所有她知道的事，在被烧热的铁条烙烫过一天後没有

还能像个英雄，没有。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扎丹寺那个长着鹰隼鼻子、整天

闷声不响的老喇嘛，竟然是高原的叛徒，我会去找他算帐的。和我们猜测的一

样，地处Ｙ国由ＣＩＡ那夥傻瓜办的训练营地中，至少有三个在为平原效

力。

我们当然不会轻易地相信一个像李春这样狡猾顽固的平原，顿珠现在已

经把注意力转移到的脚下。李春在台面上被翻了一个身，匍匐向下地捆住。

尤其是她的脚腕，绕满了粗大的牛毛绳，确保她的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