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也是其中的一个
。
美德是太田原刚议员的第四秘书,担任和桂木
一郎连络的工作。
今天晚上一方面是为工作,一方面和他应酬,乘
服务生离开的机会,进行自己的工作美
商
。
「假设,能和汐路遥自由的玩一个晚上,你愿意不愿意呢?」
「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可能的话,花很多钱也愿意吗?」
「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只有一个晚上……。」
「五百万元怎麽样。如果换算你在银座的土地,连这个桌子大小的土地都买不到。如果能以这个代价。任意的玩弄汐路遥的……」
「这真是很可怕的事。」
就在这时候
服务生回来了。
美德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表示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如果这件事成功,可能是新购房屋的第一个客
……。
果然不到一星期就接到桂木
一郎的连络。
「我愿意做那件事,当然是非法吧。」
「是,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但几乎是完全安全。如果不怕有一点危险的话……。」
「
生中难免有危险。而且对我而言,这是很便宜的一件事。」
「那麽我就开始安排。现在宝冢剧场正上演雪组的戏,七天以後要改地点,就利用那个机会吧。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做调查工作。」
桂木知道美德已经开始做周详的计划感到很满意。但不敢相信,做梦也无法达到的事能实现?
这段时间里,桂木去过几次宝冢剧场看戏。全公司的
都知道董事长是戏迷。所以没有
怀疑他的动机。他去看戏,目的是去看汐路遥的场面,所以有叁十分钟就够了。
另一方面,美德利用
平泽左知子开始和汐路遥接触。
首先让左知子写信。因为她本
看不到,就用挂号信。这样的结果很快得到回信。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是单身的职业
,有一个念高中的妹妹。这个患白血病,已经住院一年多,但医生说只剩下几个月的寿命。妹妹是你的戏迷,不知道看过多少次『飘』剧的录影带。现在有一个请求,在我妹去世以前,能不能请你来看她一次。只要让她看一眼就好了。尤其穿着舞台装……这是作梦一样的希望,但实现以後,不知道妹妹会有多麽样的高兴……。
经过二、叁封信的来往,接到汐路遥答应的信。而且也说服服装管理员,那一天能穿上舞台装。
去医院的时间也决定,由左知子坐计程车去接汐路遥。
和美德合作的私家侦探马场耕造有开计程车的经验和执照,所以前几天就到计程车公司上班。如此,诱拐汐路遥的戏,就揭开序幕——
2.
一切都照美德的剧本进行。
穿着舞台装坐上左知子坐来的计程车後,听左知子说「医院在崎玉县」,经过高速公路时,被左知子用药迷倒,同时用慎原医师处拿来的麻醉药给她注
,使她昏睡过去。应该二小时後才能醒过来。
就让汐路遥躺在左知子的腿上,开到树林里的新房。四周没有
家,只有几栋仓库。
在二楼房屋前停车,用遥控器打开大门,开进去後关上大门。里面的停车场能停叁、四辆车,同时从停车场的门可以直接进
房里。可是左知子打开相反方向的厕所门,然後拉动挂卫生纸的铁架。厕所旁边的门,不声不响的滑开,出现向下去的楼梯。化成司机的马场,抱起汐路遥的身体走下去。
叁十分钟後,桂木
一郎坐美德开的车到达。
「对不起,为保持秘密希望能戴上眼罩,为万一的
形,不知道地点对我们都有好处吧。」
一郎点点
,戴上美德拿过来的眼罩,放倒助手席的椅背。这样看起来就像睡觉了。
美德命
一郎到达地下室,已经是汐路遥到达後的二小时。时间是下午四点钟左右,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为小心起见,把脸蒙起来吧。」
「好吧,从舞台上看到我在观众席上就麻烦了。」
从厕所的楼梯走下去,进
小房间里才取下眼罩,然後戴上黑色的
套,套上只有眼睛和嘴的位置有
。
「衣服也脱在这里吧……现在起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关於地下室的详细
形,已经听美德说过。那里是什麽样的房间,有什麽样的工具,如何吃饭、排泄、淋浴、还有录影机和照相机等。
现在只要打开这一扇门,就能看到汐路遥了……。
房间里的
形和想像的完全一样。
「啊!」
这是汐路遥的声音。因为看到只穿一件内裤的男
,而且戴着黑
罩,显得非常特殊的关系。
汐路遥是吊在铁管上。房间里有教室般大小,各处放着许多不同的工具。在中央有二根直立的铁管,间隔有二公尺,上面横着一根铁管,汐路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