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一条甭道,只是比外面的甬道显得狭了一些,一样的黝黑无光。
荣敬宗左手执着
巧火筒,右掌当胸直竖,回过身来,低声道:“此处已是飞鹰堂设伏之所,老朽知道得并不多,再进去,随时都可能遇上袭击,公子可把「骊宝珠」握在手中,必要时可以掩去珠光,才不致中
暗算,最好掣剑在手,免得临时拨剑出声。”
韦小宝看他说得郑重,依言摘下「骊宝珠」,托在掌心,他因甬道地势不宽,倚天剑无法施展,右手从身边取出了短剑。小桃和三名黑衣剑士,也同样的掣出了长剑。山腰甬道,不但黑暗,而且也十分沉寂这一阵「锵」、「锵」拔剑之声,虽然不响,但夹道传音,就是较远之处,也可清晰听到。
只听一声大喝,遥遥传来:“什么
”
荣敬宗冷声道:“老夫。”
他声音沉重有力,这两个字,直送出去,甫道起了一阵嗡嗡之声。那喝问的
不再出声。
荣敬宗也并未熄去手中火筒,回
道:“大家随我来。”
举步朝前行去
大家脚下极快,但走了不过一箭来路,突听那
又大声喝道:“来
还不站住”
只见一道火光,夹着尖锐的啸声,疾
而来「轰」的一声,落在荣敬宗前面尺处,立时
起一片熊熊火焰。这是一支特制的火箭,火焰极强,一片火光,正好把三尺宽的甫道封住。隔着火光,出现了一个青衣
,沉声道:“来的是什么
”
荣敬宗只得站定下来,冷哼一声道:“汤兄连老夫都不认识了么”
青衣
微微一楞,道:“来的莫非是荣总管”
两
相距,虽不到三丈来远,但中间隔了一道熊熊火焰,确实看不清对方脸貌。
荣敬宗道:“不错,正是老夫。”
青衣
一听果然是荣敬宗,飞鹰潭总管,职位和三堂堂主相等。他自然不敢稍有怠慢,慌忙抱拳拱手道:“敝职不知荣总管驾临,多有失敬之处,还请原谅。”
随着话声,但听「嗤」的声,眼前一片火焰,登时熄去,而且不见一点烟气。
荣敬宗暗暗赞道:“此
一手火器,果然了得。”
但听了对方的话,心
不由的大感诧异,暗道:“水轻盈从狮子
败退,差不多已有半个时辰,应该早已下达命令,严加戒备了。如今听汤金城的
气,似乎还不知道我已经反了”
心念转动,业已缓步走了过去,说道:“汤兄可是负责此处防务的么”
汤金城道:“敝职是奉命协助杨兄来的。”
荣敬宗道:“杨志高
呢”
汤金城道:“敝职只是守护此门,杨兄还在里面。”
荣敬宗缓步走到他身前停住,说道:“老夫奉命前来擒
的,不知里面失陷了些什么
”
汤金城道:“
数不多,但武功全非弱手,好像是百花帮的帮主,只是目前只能说把他们困住,还无法生擒”
荣敬宗点
道:“很好。老夫瞧瞧。”
汤金城面有难色,望望荣敬宗,说道:“敝职奉有水总临监令,不论何
,均须有紫金令牌,方可通行,荣总管”
荣敬宗没待他的话说完,微晒道:“水总监请老夫赶来擒
,岂会不带令牌喏汤兄拿去看清楚了。”
左手一伸,朝他面前送去。
汤金城不防有诈,
中还连声应「是」,神色恭敬,伸出双手去接,哪知手未伸出,突觉右手脉腕一紧,已被荣敬宗五个钢钩般的手指,扣个正着心
不觉大惊,惶然失措道:“荣总管”
荣敬宗知道此
一身俱是火器,一把扣住对方脉门,立时功运五指,沉笑道:“汤兄不用多说,随老夫进去。”
举步朝里行去。
汤金城右手脉门被执,哪里还有半点挣扎的余地,只得跟着走去,
中说道:“荣总管但请放手,敝职自当前面带路。”
荣敬宗冷笑道:“场金城,老夫不吃这一套,你和杨志高俱是跟随水轻盈从京里来的清廷鹰爪,乖乖随老夫进去,老夫还可饶你
命。”
汤金城听出荣敬宗语气不对,心下更惊,脸上已经绽出汗水,嗫嚅说道:“荣总管多心了,敝职不敢。”
两
说话之际,已经行到一堵石壁前面。
荣敬宗脚下一停,问道:“这道石门之内,可有飞鹰堂的
防守”
汤金城道:“敝职在天亮前才奉派来的,守住这道门户。如若有
冲出石门,一概格杀勿论,至于里面的
形如何,敝职就不得而知了。”
荣敬宗侧脸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汤金城道:“敝职说的,句句是实话。”
荣敬宗道:“好,韦公子你替老夫点他「哑门」、「凤尾」两处
道。”
「哑门」为声带所在,点制此
,令
不能言。「风尾」在腋窝斜出之胛骨缝,系双
,点取此
,手臂若废,无法举动。
汤金城吃惊道:“总管”
话声未落,韦小宝早已出指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