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赔你一条命就是了。”

韦小宝道：“你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

目光视着连鬓胡汉子，只见他紧咬牙关，一言不发，心中更觉疑塞大起，五指紧扣着他手腕，还待再说。这一瞬工夫，连鬓胡汉子脸色渐渐不对，嘴角间，忽然流出黑血，一个缓缓朝地上倒去虞美道：“哥，他服毒自裁了。”

韦小宝松开他手腕，皱皱眉道：“他既有服毒自裁的勇气，何以没有说话的勇气呢”

公孙相道：“兄弟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韦小宝道：“你我如兄弟，有什么话不可说的”

公孙相道：“那就恕兄弟直言。兄弟觉得他忽然服毒自裁，固然是飞鹰教驭下极严，不敢泄露他们会中的机密；但从他气中听来，却也似乎和韦兄这颗「珍珠令」有关。”

韦小宝动容道：“公孙兄此言，兄弟颇有同感，他看到兄弟手中此珠，脸上似乎微有异色。”

公孙相道：“兄弟听他后来突然说了句：「你姓韦」。我想无缘无故，他不会在生死关，冒出这句话来。”

韦小宝点道：“公孙兄分析极是，可借他服毒死了，连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公孙相道：“他还说了一句：「赔你一条命。」

他自己服毒而死，又何须说赔”

韦小宝「唔」道：“不错，他这几句话，一经推敲，果然有很多令可疑之处。”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极轻微的呻吟传了过来。众循声前进，呻吟之声，愈来愈近，脚下随着甬道转了个弯，但见了就在转弯处，倒卧着一个。

韦小宝目光锐利，这一眼，便已认出这倒卧地上之，赫然竟是右护法三眼神蔡良，心不禁吃了一惊，急忙俯下身去，问道：“蔡老，你伤在哪里”

伸手把他翻了过来，但见蔡良左胸，右腹，各中一剑，身前衣衫已尽被乌黑的血迹所湿透，伤势极，看来已是没有救了。他只是仗着数十年苦练，内功纯，熬着最后一气尚未散去。此时听到韦小宝的话声，一双散漫无光的眼睛，望着韦小宝，张了张，似要说话。

韦小宝问道：“蔡老可是有话和在下说么”

三眼神蔡良吃力地点了点。

韦小宝暗暗皱了下眉，眼看蔡良生命垂危，尤其胸腹剑伤极，如果自己替他度真气，创必然流血不止；如果不度真气，他奄奄一息，只怕已无法说出他要说的话来，一时心不禁犹豫不决。蔡良定着一双无光的眼睛，望着韦小宝，神色似乎显得十分焦急韦小宝问道：“蔡老是要在下助你真气，说出心里要说的话来么”

蔡良僵硬地点点。

【】